从脚底蔓延上来。

远处的马厩里，两匹栗色马正在低吃，偶尔甩一下尾驱赶苍蝇。

小溪在阳光下闪着碎银般的光，风声和溪水声织在一起，成了这片原上唯一的背景音。

苏染染从木屋里走出来，手里握着皮鞭，牵引绳在另一只手里轻轻晃动。

尚诗韵和洛婷跟在她身后爬出来，膝盖和手掌在露台的木地板上替移动。

木地板被阳光晒得温热，触感跟木屋里的羊毛地毯完全不同，更硬，更粗糙，木板之间的缝隙在膝盖下留下细微的压痕。

苏染染在露台中央停下来，扫了一眼四周。

露台的位置在木屋和马厩之间，三面朝向原，一面背靠木屋。

一千亩的牧区里没有别，最近的另一个牧区在五公里之外，中间隔着起伏的丘和一片白杨林。

天地之间只有她们三个，没有任何被看到的可能。

“停。”苏染染说。

两条母狗停下来，跪在木地板上。尚诗韵的姿势标准而稳定，双手抱，双腿大分，脊背挺直。

洛婷的姿势比早上刚跪时已经进步了不少，但跟尚诗韵相比仍然能看出差距，她的腿分得不够开，脊背微微有些弓，双手在后脑勺叉的力度不够紧。

苏染染走到洛婷面前，用鞭梢轻轻点了点她的膝盖外侧。

“再分开一些。母狗的腿分得不够开，主怎么看你的骚？”

洛婷闻言把腿又分开了一些，木地板在她膝盖下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苏染染绕到她身后，鞭梢点在她后腰上。“脊背挺直。母狗跪着的时候，脊背要像一条直线，从尾骨到后脑勺。”

洛婷挺直脊背，吸一气。苏染染退后一步，看着两条并排跪在露台上的母狗。

阳光在她们赤的身体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泽，尚诗韵的皮肤在阳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胸的金环和双腿之间的银环闪闪发光，右侧房上的墨绿色藤蔓纹身在自然光下呈现出比室内更丰富的层次。

洛婷的象牙色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暖调的光泽，脖子上的黑色项圈是全新的，皮革还带着刚拆封的挺括感，跟她丰腴柔软的身体形成一种反差。

“洛婷。现在，我要你和诗犬做一件事，取悦我，也取悦彼此。”

洛婷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转看了尚诗韵一眼，尚诗韵依然保持着标准的跪姿，目视前方，表平静，但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只有洛婷能看到的弧度。

“诗犬。”苏染染说。

“在。”尚诗韵立刻回答。

“躺下来。仰躺。”

尚诗韵从跪姿换成仰躺，背部贴在温热的木地板上。

阳光从正上方照下来，打在她胸的两枚金环上，反出细小的光斑。

她把双腿微微分开，蒂环在双腿之间若隐若现，银环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地★址╗w}ww.ltx?sfb.ｃōｍ

“洛婷。”苏染染转向洛婷，“爬过来。趴在诗犬身上，朝诗犬的腿，腿朝诗犬的。69式。”

洛婷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她在桃色玩过无数次69式，甚至指导过别。

但此刻她不是指导者，不是调教师，不是洛老师。

她是一条母狗，被主命令趴在另一条母狗身上，用嘴取悦对方。

她爬到尚诗韵面前，四肢撑在尚诗韵身体两侧，然后慢慢趴下去。

她的房压在尚诗韵的小腹上，尖碰到尚诗韵皮肤上的纹身藤蔓时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脸正对着尚诗韵的双腿之间，银色的蒂环，微微湿润的唇，还有那她已经很熟悉的、尚诗韵独有的气息。

同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也露在了尚诗韵的面前，尚诗韵的呼吸打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温热而均匀。

“开始。”苏染染说，“互相舔。不许用手。不许停，我会用鞭子帮你们保持节奏。”

尚诗韵先动了。

她抬起下，伸出舌，舌尖从洛婷的唇底部开始，沿着缝隙缓缓往上舔。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舌尖在洛婷的蒂上轻轻绕了一圈，然后滑回去，重复。

洛婷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尚诗韵的舌太灵活了，每一下都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节奏不急不缓。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洛婷吸一气，把脸埋进尚诗韵的双腿之间。

她的舌找到尚诗韵的蒂，银环在舌尖下微微发凉，她开始舔，先是试探的，轻轻的，然后逐渐加大力道。

她感觉到尚诗韵的道收缩了一下，一温热的体渗出来，沾在她的舌尖上。

苏染染站在她们旁边，低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