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没有被打，一接一，偶尔在鞭子落下的瞬间轻轻吸一气，然后继续吃。

苏染染看着她们，从她站的角度看过去，两条母狗并排趴在矮桌前，四片瓣在晨光里微微晃动。

尚诗韵的部已经布满了鞭痕，浅色的痕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跟她大腿后侧尚未完全消退的旧痕叠在一起，形成一片复杂的图案。

洛婷的部刚开始出现痕迹，几道浅色的鞭痕分散在峰和腿后侧，在她象牙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鲜艳。

她的身体比尚诗韵更敏感，每一鞭落下去，都会轻轻颤动一下，但她始终没有抬，没有用手挡，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苏染染的嘴角微微上扬，洛婷比她想象中更认真。

这个在桃色当老板、在圈子里当调教师的，此刻正赤身体地趴在狗盆前，用嘴吃狗粮，上挨着鞭子，一声不吭。

她走到洛婷旁边，鞭梢轻轻落在她肩胛骨之间，不是抽，是点，像是在提醒她注意。

“洛婷。”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吃慢一点，不用急，我不会因为你吃得慢就多抽你。”

“是，主。”洛婷的声音从狗盆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很清晰。

她放慢了速度，开始更仔细地咀嚼。

鞭子继续落下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了，每一鞭落下来的时候，她的还是会轻轻颤动，但她的呼吸不再被打，她的咀嚼节奏不再被打断。

她开始理解为什么尚诗韵能在鞭打下保持那么稳的节奏。

不是因为尚诗韵不怕疼，而是因为尚诗韵已经学会了把疼痛融身体的本能反应里。

疼痛不再是扰，而是背景，种持续的、温热的、让身体保持清醒的背景。

狗盆里的狗粮越来越少，尚诗韵已经把狗粮吃完了，正在用舌舔盆底的牛。

她的舌在金属盆底舔出细小的声响，动作认真而仔细，把每一滴牛都舔净。

苏染染在她舔盆的时候抽了最后两鞭，落在她部和大腿连接处，力道比之前稍重，留下两道淡红色的痕迹。

尚诗韵舔完最后一，抬起，嘴唇上沾着一点牛，看着苏染染。

“诗犬吃完了，谢谢主。”她说，声音沙哑但清晰。

“好。跪在旁边，等洛婷吃完。”

尚诗韵从矮桌前退开，跪在旁边，双手抱，双腿大分。她的部在跪姿下压在小腿上，鞭痕被拉伸，灼痛感从峰蔓延到整个腿后侧。

她的身体微微发热，这是持续鞭打带来的血循环加速。

洛婷还在吃，她吃得很慢，但很认真，每一都仔细咀嚼之后再咽下去。

鞭子继续落在她身上，她的部已经布满了浅色的鞭痕，有些地方开始出现淡红色的印记。

她的身体在鞭打下微微发抖，但她的进食节奏始终没有。

她吃到盆底的时候，苏染染加大了力道。

最后三鞭落在她部正中央，力道比之前任何一鞭都重，鞭梢在上留下三道平行的淡红色痕迹。

洛婷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但她没有抬，继续把盆底的牛舔净。

她把最后一滴牛舔进嘴里，然后抬起，嘴唇上沾着牛和狗粮的碎屑。

“吃完了，谢谢主。”她说，声音比平时低，带着一丝沙哑。

苏染染把皮鞭放在矮桌上，走到洛婷面前，蹲下来。

她伸手捏住洛婷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洛婷的脸上沾着牛和碎屑，眼眶微微泛红，持续的疼痛让泪腺本能地分泌了泪水，但她的眼神很亮，亮得不像是一个刚挨了几十鞭的。

“感觉怎么样？”苏染染问。

洛婷沉默了两秒，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和平时那种灿烂的、带着调侃意味的笑完全不一样。

“说实话，我以前一直是拿鞭子的，我抽过很多，在桃色，在圈子里，在各种调教场合。我一直觉得鞭打是一种控制，我控制别的身体，控制别的疼痛，控制别的快感。但刚才我跪在这里，用嘴吃狗粮，上挨着你的鞭子，我突然发现……”

她停顿了一下，舔了一下嘴唇上的牛：“被控制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苏染染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很慢的笑容，她松开洛婷的下，伸手把她脸上沾着的牛碎屑擦掉，动作很轻。

“这只是开始。”苏染染说，站起来，“上午的基础姿势训练，你会更爽。”

早饭后，原上的阳光已经从白色变成了淡金色，温度升到了令舒适的二十度左右。

木屋外的露台上，木地板被晒得微微发烫，赤脚踩上去能感觉到一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