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据同伴所说，像冰一样冷，因为我毫无感，纯粹就是一个杀兵器。」

「那是什么事使你改变的呢？」我倒了一杯水，用手推到她面前。

她犹豫了一下，端起水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这才一饮而尽，放下杯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失礼了，这是习惯……」说罢，她望了望窗外的明月，像在回忆往事，嘴里喃喃道：「我的改变，是因为千代之死……」

「千代是你的朋友么？」凤来关切地问道。

「是我最好的同伴，一个善良的孩。她收养了许多许多的小动物，还经常周济一些穷苦的家。在那与死亡打道的暗黑岁月里，她就象一缕阳光温暖着我冰冷的心。」

「然而这样的孩，仅仅因为一次执行任务时，面对一个抱着孩子跪地求饶的下不去手而导致任务失败，最后遭到中忍的处刑。」

「那天我出去执行任务回来才得知这一噩耗。当我赶到处刑室时……」说到这，她的眼光变得冰冷冰冷的，凤来见了不由娇躯一颤，柔荑在桌底紧张地捏住了我的手。「……看到的是千代的半截身子。她被处以腰斩之刑，上半身被放在涂满漆的木板上，血流得很慢，一时难以死去，然而漆的毒却在慢慢渗伤，扩散至整个上身。见到我来，她艰难地笑了笑，只对我说了句：『请帮我照顾那些小动物……』」

如此惨绝寰的往事，她却平淡地如数家常，脸上毫无表。凤来眼窝子浅，早已听得泪流满面。

「当晚，我独自潜中忍的房内，割下了他的首级，在千代的坟前用石砸碎，然后离开了组织，当了一名逃忍。」

我听得连连摇，稀嘘不已。鸣蝉严峻的表也缓和下来，柔声问道：「后来呢？」

「后来我便遭到一批又一批下忍的追杀，直到那位大收留我为止。」她的眼回复了方才那种真纯柔和，「那位大是幕府的一名地方官。他收留了疲于奔命的我，成为了我这只无家可归的凶禽可以栖息的大树。」

「然而好景不长，仅过了一年，久远寺苍月——酒吞童子突然出现，用他手中的『裂空』，彻底碎了我平静的生活。」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攥紧了拳。

「那个什么苍月，到底做了什么？你如此跨洋越海地追杀他？既然有仇大恨，为何刚才又眼睁睁看着他跑掉？」鸣蝉忍不住问道。

「说实话，我不是他的对手，你也不是。单打独斗，我们都是必死无疑。」

一语既出，我们三都不免生疑，那个看起来嬴弱不堪的少年，真有她说的那么厉害？

「久远寺苍月，原名张海生。父亲张子通，母亲张李氏，大明朝岭南韶州，因得罪了一个很有势力的仇家，被驱赶出境。其母在渡往本的船上诞下了他，于是取名海生。」

呃，这个名字就有点土气了，我心想。

「后来一家三在本颠沛流离，乞讨为生，由于语言不通，就算想苦力活也无肯雇。幸得好心，见张李氏生得美貌，胸脯饱满，水也多，便将其引荐至官家，做新出生公子的妈，一家才得以糊。大又怜其身世坎坷，雇张子通为下，并指派通熟汉话之为他们教习语。」

「不料时间一长，大为张李氏美貌所迷，一来二去竟通有染。张李氏又谙风，将大伺候得一天也离不开她，最后脆提出纳她为侧室，让她跟张子通一刀两断。」

「可怜张子通父子被逐出领地，又过起了颠沛流离的乞讨生活，最后父子二走到身延山时，张子通病饿加奄奄一息。此时恰逢身延山久远寺的僧经过，他便恳求僧收留未满两岁的张海生，并用半生不熟的语道明其身世，便一命呜呼。」

「僧安葬好张子通，便将小海生带到了山上，由莲上创建的久远寺中抚养，因张子通临终托孤之时，夜空中正好有一皓月，于是又为其更名久远寺苍月。到苍月懂事之时，僧将其身世遭遇告之，嘱其为父报仇，并为其引见了一名隐居于身延山的绝世剑豪——幻梦一刀流的矢吹枫，从此，苍月便成为了幻梦一刀流的门。」

「这个幻梦一刀流的武术有什么厉害之处？」鸣蝉忍不住问道。

「速一闪，如梦似幻。这个流派没有华丽的招式，讲究的是一招定胜负。每的练习就是上万次的拔刀动作，先是空挥，过段时间就在手臂上绑沙袋，先绑一个，然后逐渐增多。练到最后，便是站在瀑布下手缚沙袋练习。此外就是练习步法和体术。苍月极能吃苦，天赋也高，十余年过去，练就了超速拔刀术，其绝技『一闪』挥刀速度之快，用眼难以捕捉。」

「一年前的一天，他突然出现在仇的住所，高唱了一曲《敦盛》，并将自己的悲惨身世当众说出，随后挥刀血洗了整个宅邸，连他的生母张李氏也没放过。」

「这就有点太残忍了吧……毕竟是他的亲生母亲啊……何况宅子里还有那么多无辜的……」凤来喃喃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