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院中的两。鸣蝉莲足缓缓向前滑出半步，看样子是准备出手，正在这千均一发之际，夜空中忽然响起「嗖嗖」两声，睹物如同白昼的我清楚地看到两道黑影向着贼电而去。

又是一道弧光闪过，「噌噌」两声，那两道黑影被切成四瓣，铛铛落地。那贼眉一皱：「又是你！又来碍事！」

房顶突然传来子的说话声：「快收手吧！苍月！别再作孽了！」随着话音，一条影落院中。来也是身着紧身夜行衣，身材窈窕，凹凸有致，虽然较矮但小巧玲珑。

贼被扰了兴致，啐了一，纵身上房转瞬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黑衣子却并不追赶，鸣蝉不知其来意，不敢稍有松懈，更不敢放下我们去追赶贼，只好眼睁睁看着他绝尘而去。那子遥望着贼离去的方向，嘴里喃喃道：「他还会来的。」

鸣蝉冷冷道：「你是什么？」

那子缓缓回身，声音清脆悦耳：「我不是你们的敌。」说罢摘下面罩，一齐肩短发披散开来。「可以进屋说话吗？」见我们谁都没说话，她解下身后背着的长刀，抛给鸣蝉：「我没有敌意，只是想让你们了解一下你们的对手。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么？方才这位姑娘若是敢轻举妄动，恐怕此刻已经尸横当场了。」

鸣蝉柳眉一挑：「是吗？」甩手把刀抛回过去，「你来看看是谁会尸横当场！」

我急步来到院中打圆场：「都冷静冷静，鸣蝉，这位姑娘，有事进屋好好说话。」说罢又对院中埋伏的家丁喊道：「没你们什么事了，先回去歇着吧，有事再唤你们。」

众回到屋中，凤来早已掌起了好几盏油灯，屋内亮如白昼。那子随我们来到桌边，略一晗首：「失礼了。」然后侧身坐下。

我和凤来三仔细打量着这名不速之客，但见她留着一修剪得齐齐整整的光泽亮丽的乌发，浏海齐眉，发梢齐肩，感觉很清爽练。往脸上看，皮肤很白，白得几乎没有血色。弯弯的眉毛纤细修长，眼睛像两颗大大的黑宝石，挺直的鼻子下面是一张鲜艳欲滴的红唇，五官小巧而致，一个标准的小美。看起来年纪不大，约摸在待年上下。

那子大大方方地由着我们打量，黑亮的眼珠也骨碌碌转，在我们三脸上扫视着。「难怪被他盯上呢，两位姐姐真是天姿国色！」少由衷地赞叹道。

凤来抿嘴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鸣蝉则正色道：「你究竟是什么？跟那个贼是什么关系？」

「呃，忘了介绍。我叫如月归蝶，是一名『哭诺以起』，用你们汉话来说，叫忍。专程前来追杀酒吞童子。」

「酒吞童子？」我讶异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就是那个贼么？」

如月归蝶点点：「酒吞童子，原是我们大和民族传说中的魔，潜伏在丹波国大江山中，凭着俊美外表，常常勾引美处进山，供其乐之后切掉其房下酒。后来豪杰源赖光受天皇所托，携同赖光四天王将其斩杀。」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道：「你们中所说的贼，名叫久远寺苍月，酒吞童子只是我们给他起的绰号。因其好少，又面目俊美，就如同那传说中的魔一般。」

凤来听得出，此时忍不住道：「这位……小蝶妹妹，你的汉话说得好好哦，一点都不像是从异国中说出来的。」

如月归蝶却惨然一笑：「这位姐姐，我们是从千万孩童之中挑选出来的，自幼便被迫进行常无法想象的严酷修行，背负着成为一名合格的「忍」，去为各自的主家效力的宿命。潜敌阵刺探报、天诛、协助正面战斗的部队进行背面突袭，就是我们的工作。而我，自幼便学习汉语、高丽语，经常潜大明与高丽高官的府邸刺探报。」

鸣蝉皱了皱眉：「这么说，你是本国的探子咯？」

「曾经是，」如月归蝶用手指梳了梳额前的浏海。「可我现在是一名逃忍，从原来的忍者组织中脱离出来的逃忍。」

「为什么要逃？」我好地问道。

「我已经厌倦了那种生活。被像狗一样驱使着，呼之则来，挥之则去。在我们忍者集团中，共分为上忍、中忍和下忍三种，上忍又称智囊忍，故名思议，是专门出谋划策的，也是忍者集团的统领；中忍，属于一般的目，通常负责传达上忍的指令、指派手下执行任务；下忍，也称体忍，就是专门执行任务的，绝对服从中忍的命令，四处刺探报，执行天诛，也就是暗杀。当任务失败不幸被捕时，必须立即咬中盛满毒的蜡丸自尽。」

我们三听得不住摇，这样的密探组织实在太可怕了，简直不把下忍当看。「我就是下忍，」如月归蝶自嘲地一笑，「说起来，我这双手也沾满了他的鲜血，曾被称为『冷血姬』。」

凤来嗫嚅道：「可是你的眼很真纯，不像是坏……」

「那是现在。你若是见过以前的，就不会这样说了。我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