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差多少。”
“差得远。”妮克丝把假阳具的
端压到最
,脚跟抵着凳面转圈,“照这个走法,天亮都满不了。”
“那就别天亮。”
王脚趾一紧,“多榨会儿。”
小悠的脚背绷起来了。
绷得脚趾蜷成一团,床单揪在脚心里,揪出一把褶子。他两条腿都在抖,抖得银链哗啦响,铃铛响一阵停一阵,停的时候能听见他吸鼻子的声音。
“
王。”妮克丝脚上没停,“他这脚背——抽了。”
“让他抽。”
“抽筋了明天走不了路。”
“明天不用他走。”薇尔莉特脚趾又拧了一圈,“明天他躺着。”
小悠想骂,嘴张到一半,
王脚趾一紧,那声骂就变了调,拐了个弯变成哭腔,从喉咙里挤出来,挤出嘴角的时候已经散得不成样子。\www.ltx_sdz.xyz
“哭了。”妮克丝探
看了一眼。
“没哭。”小悠把脸往旁边一偏。
“眼睛都红了还说没哭。”
“那是汗。”
“汗是咸的,眼泪也是咸的。”妮克丝脚掌碾得慢了一拍,“要不我尝尝。”
“你——”
“行了。”薇尔莉特脚上忽然撤了,“换。”
撤得
脆。脚心从
身上抬起来,脚趾还张着,悬在半空。妮克丝那边同步把假阳具从脚上摘下来,往
王那边一递。
两个
换了位置。
妮克丝爬上床,膝盖压着床垫挪到他腰侧,脚心贴住他的
。她没急着动,先用脚趾从根部往上捋了一遍,五根脚趾张开,趾腹一颗一颗压下去,压得
身往旁边歪,压到
那儿收拢,把
夹在趾缝里。
“这回我使真脚。”她脚趾夹着
往上提了一提,“你可得撑住。”
“你轻点。”
“轻点你能
?”
“能。”
“骗
。”她脚趾一松,又从根部开始捋,这回捋得更慢,趾腹压着
身往上推,推到
,脚心压下去打圈,“你这种
,不往死里弄
不出来。”
小悠想反驳,嘴刚张开,妮克丝脚心压着
转了一圈,那声反驳就咽回去了。
同一时候,薇尔莉特坐回软凳,脚心贴上假阳具的
端。
她没有急着碾,脚掌贴着软胶停了一拍,然后往下压,压得软胶在脚心里扁了,脚跟抵着凳面,慢悠悠转起来。
转得慢。一圈压一圈,压得软胶在脚心里发烫。
小悠那边
上就多出一份顶弄,凭空来的,跟着
王的脚跟走,一下一下往上顶。前
是妮克丝真脚的趾缝夹磨,后
是
王隔着银链传过来的凭空顶弄。
两份触感一实一虚,实在前,虚在后。
“唔——你俩——一个前一个后——”
“前后夹着不好吗。”妮克丝脚心压着
又转了一圈。
“你什么你。”
“我要
了——”
妮克丝脚上停了。
停得
脆,脚心从
上抬起来,抬到半空。
王那边也停了。脚掌悬在假阳具上方,不碰。
小悠整个
卡在那儿。
硬邦邦地立着,一跳一跳地跳,跳一下马眼张开一下,前
渗出来挂在
下端,滴到肚皮上。
“你俩——”
“卡着。”薇尔莉特说。
“你俩又卡我——”
“卡着才攒得多。”她脚掌落回去,贴着假阳具的
端慢慢碾,“方才那点要是
了,杯子才爬半格。”
小悠喘着粗气,腰在链子里挣了两下,挣不动。那
胀退不回去也上不来,缩在腰眼里,缩得他腿根都在抖。
他偏
把脸埋进床单里。
床单上有汗,有先前
的没
的白浊,蹭了一脸。他没管,把脸埋得更
,闷闷地呜咽了一声,肩膀一抽一抽的。
妮克丝俯身过去,脚趾勾住他的下
,往上掰。
“别埋。”她掰得挺用劲,“让
王看看。”
小悠不肯抬
。
“瞧这眼泪。”妮克丝又掰了一下,这回掰动了,小悠的脸从床单里露出来,眼睛红着,睫毛湿成一缕一缕,鼻尖也红,“
王,真哭了。”
薇尔莉特抬眼看了看,脚上没停:“哭够了就
。”
“我——”
“杯子满了我俩才歇。”
小悠吸了一下鼻子,吸得挺响。
“你俩是不是打算把我哭
了再收。”
“哭不
。”薇尔莉特脚掌碾得重了一分,“眼泪又进不了杯子。”
妮克丝笑出声来,脚趾在他下
上弹了一下,收回脚,脚心重新贴上他的
:“别哭了,留着点水。”
“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