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差一截。”
妮克丝晃了晃杯子,白浊在杯壁上转了一圈,又落回去。
“还差一截。”她说。
薇尔莉特坐回软凳上,脚趾夹住假阳具的
端,停了一拍,没动。
她低
看小悠。
“灌足魅魔气的量我攒了三个月的。”她说,“今晚想试试——撑不撑得住?”
小悠躺在床面上,胸
还在起伏。
妮克丝把杯子搁回床沿,翅尖抖了一下,低
去看册子,笔尖悬在纸上没落。
“灌足了会怎样。”小悠问。
“烧糊涂。”薇尔莉特脚趾在软胶上慢慢碾了一下,“可能认不出自己在求什么,也可能认不出我。”
她停了停。
“你撑不撑得住。”
小悠闭上眼,吸了一
气,又睁开。
“你都把杯子攒到半腰了。”他说,“还问我撑不撑得住。”
妮克丝“噗”地笑出来,笔尖在纸上落了一笔。
“那我可记上了。”她说,“
王的玩具自己应的。”
薇尔莉特没笑。她脚趾夹着假阳具的
端,又停了一拍。
“明早灌气之前。”她说,“先在你身上试一道新东西。”
小悠眼皮一跳。
“什么东西。”
“明天你就知道。”
妮克丝记册子的笔停了一拍,抬
看了
王一眼,又低
写。
妮克丝把铜杯往床沿上一搁,杯底磕在木
上,响了一声脆的。白浊在杯里晃了一圈,
面
到杯腰,又落回去,离那道刻纹还差着两指。
“第七回完了才这么点。”她拿指尖弹了弹杯壁,“
王的玩具,你这水龙
是不是拧不开了。”
小悠瘫在床面上没接话,胸
一起一伏,两条腿还维持着方才那副绷紧又松开的姿势,脚背上抽筋过的地方留了一道浅浅的凹痕。
薇尔莉特从软凳上站起来,赤脚踩上床面。
她走得不快,脚趾在床单上陷下去又抬起来,走到小悠腰侧停住。垂眼看了看他小腹上那片被蹭得发亮的皮肤,脚心抬起来,贴住
根部,慢慢往下压。
“唔——”
“硬着呢。”她说,脚心贴着
身往下一碾,压得
贴在肚皮上,“方才卡了那么久,我以为你会软。”
“我说过软不了。”
“嗯,你说了。”她脚趾往下挪,趾缝卡住
底下那圈软
,来回拧了半圈,松开,再拧,“我试试信不信。”
小悠腰一弹。
妮克丝那边已经学乖了,不等
王开
就把假阳具横到脚心上,软胶的
端朝前,脚心贴住,跟着
王的节奏碾起来。这次她碾得比先前准,脚掌压住
端打圈,不强不弱,正好比
王的动作慢半拍。
慢的半拍落在小悠身上就成了这样:
王脚趾夹着
根拧过去,那
劲儿还没散,妮克丝脚掌碾过来的力道就叠上了,围着
顶端转了一圈。收紧,碾开,收紧,碾开。
“呃……你俩……又商量好的?”
“商量什么。”薇尔莉特脚趾又拧了半圈,“用商量吗。”
“你俩这默契——”
“一个巢
住久了,自然有。”她脚跟抵着床面,脚心托着他的
身往上推了一截,“别说话,省着嗓子哭。”
小悠咬着牙把腰往下沉。
他沉不下去了。
腰又抬起来,银链在床柱铁环里滑了半尺,铃铛响了两声,散了。
“腰。”薇尔莉特说。
“沉不下去。”
“那就卡着。”
她脚趾夹着
根又拧起来,拧得比先前慢,每一圈都碾到底,碾得冠状那圈软
在趾缝里滑过去又滑回来。妮克丝那边跟着她的节奏,脚掌贴着假阳具的
端一下一下碾,碾得又慢又密。
小悠那
胀爬上来了。
爬到腰眼,
王脚趾一收,卡住。退下去半寸,妮克丝脚掌碾过来,又把它推上去。推上去卡住,退下去推上来。
来回拉锯拉了七八下,他嗓子里就开始漏声了。
“别……你俩别……”
“别什么。”薇尔莉特脚上没停。
“别一起——”
“一起怎么了。”
“一起弄我受不了——”
“受不了就
。”她脚趾又收了一下,“杯子满了我俩才歇。”
小悠偏
去看床沿上的铜杯。
面晃了晃,还在杯腰。他看了那么一眼,腰眼里那团东西又往上顶了一截。
妮克丝笑了一声,脚掌碾得更起劲了:“
王,他看杯子呢。”
“看杯子好。”薇尔莉特脚心从他根部推到
,脚趾分开一包,“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