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师尊……”

“你的身体，已经是老的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同时，腰猛地一挺，将整根没到极限，死死顶在宫腔最处的壁面上，粗大的根将撑到了极限，沉甸甸的睾丸紧贴在瓣上。

而出。

滚烫浓稠的一一地冲刷着宫腔内壁，灼热的体填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化神初期的阳元灵力随着渗透进宫腔壁的经脉节点中，和鼎炉体质的元发生剧烈的碰撞融合，在裴清的小腹处激发出一阵几乎可以被眼看到的微弱光芒。

裴清的身体在灌的瞬间剧烈痉挛了一下。

甬道疯狂地收缩。

不是一下两下的收缩，而是一波接一波的、像是水一样的痉挛绞紧，一层一层地蠕动吮吸，将上残余的一点一点地榨更处，同时将大量的元不可控地向外涌出，被中的阳元贪婪地吞噬。

但裴清的脸上依然没有表。

嘴唇紧抿。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顶的帷帐。

没有呻吟，没有喘息，没有哭泣，没有任何声音。

只有那一下甬道的剧烈收缩，露了身体处那个被意志力压制到极致的、不可告的生理反应。

陈老感受到了那一下收缩。

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什么东西。

不是征服的快感，不是满足的餍足，不是得意的狞笑。

是一种他自己都无法辨认的绪。

像是恐惧，又不完全是恐惧，像是贪婪，又不完全是贪婪，像是某种从五十年卑微生活的最底层缓缓升起来的、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拥有的东西。

他没有拔出来。

完之后，仍然埋在裴清的甬道最处，顶在宫腔里，感受着一波一波的余震般的收缩。

两只手从裴清的膝盖上松开。

裴清的双腿无力地从耳朵两侧滑落下来，搭在陈老的腰两侧，脚踝叉在后背上。

不是主动环抱，是失去了支撑之后肌无力维持姿势的自然滑落。

陈老的整个身体压了下来。

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粗糙面孔贴在了裴清冰肌玉骨的颈窝里。

粗重的喘息在裴清的锁骨上。

一下。

两下。

三下。

喘息声没有停。

很久都没有停。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中照进来，照在两个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上，一个古铜色的、粗糙的、丑陋的，一个白皙的、细腻的、绝世的。

仍然在里面。

仍然在缓缓渗出，从两合的缝隙中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床褥上。

那对巨被揉得通红肿胀，上面布满了指印、掐痕和牙印，肿大发紫，晕上的齿印像是被盖了一排印章，被得充血肿胀，两片唇紫红外翻，小唇被翻出来耷拉在两侧，宫颈被反复撞击后微微张合着，从张合的缝隙中一丝一丝地渗出来。

裴清没有动。

没有推开压在身上的，没有说话，没有做任何事。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顶的帷帐。

月光在那双眸子里映出两点冰冷的银光。

瞳孔处，有什么东西在极其缓慢地转动着。

不是恨。

不是屈辱。

是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