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道红色的弧线，汗水从锁骨上滑下来流过沟滴落在小腹上。

但那张脸依然没有表。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顶的帷帐，瞳孔中没有任何波动。

嘴唇紧抿成一条白线。

牙齿咬着嘴唇内侧的，咬得嘴角渗出了一丝血珠。

“师尊不叫。”

陈老的语气忽然变了。

不再是粗重的喘息和下流的独白，而是变得很轻、很低、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沉的柔软。

“师尊从来不叫。”

“从第一次到现在，师尊从来没有叫出声过。”

“凌霜月不叫是因为倔，叶青鸾不叫是因为恨，苏瑶琴不叫是因为忍，沈星河不叫是因为药王体质让她把声音压成了闷哼。”

“但师尊不叫，是因为……”

停顿。

腰的动作也停了一瞬。

顶在宫腔最处，整根没，根紧紧贴着充血肿胀的唇，两个的身体从下到上完全贴合在一起。

“……是因为你觉得，叫出来就输了。”

裴清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变化，如果不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上盯着看，根本不可能发现。

但陈老发现了。

“师尊，你没有输。”

声音低得几乎是耳语。

“但你也没有赢。”

腰重新开始动。

不再是风骤雨般的疯狂冲刺，而是变成了一种缓慢的、的、碾磨式的抽，在宫腔内壁上缓缓旋转碾压，每一次碾过都带着灼热的阳元灵力，冲刷着鼎炉体质最核心的元储备。

“师尊，老子跟你说句实话。”

两只手从膝盖上松开，不再压住裴清的双腿，而是撑在裴清的两侧，将上半身微微抬起，从上方俯视着那张冰冷绝世的容颜。

裴清的双腿因为失去了压制而微微松开了一些，但因为仍然在体内，腿无法合拢，只能以一种半张开的姿势搭在陈老的腰两侧，脚趾在空中微微蜷曲。

“老子怕你。”

三个字。

从一个化神初期修士的嘴里说出来，说给一个修为尽失的凡听。

裴清的眸子终于有了变化。

不是惊讶，不是困惑，而是一种极其微妙的、像是在重新审视什么东西的目光。

“老子怕你恢复修为之后杀了老子，老子怕你用那把无暇剑一剑把老子劈成两半，老子怕你把老子做过的所有事公之于众，让天下知道正道之首被一个扫地的老子了。”

一边说一边缓慢地碾磨，在宫腔里画着圆圈，每一圈都碾过一处敏感的经脉节点，激发出一小元涌动。

“但老子更怕的是……”

停顿。

用力一顶，碾过宫腔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

裴清的甬道猛地收缩了一下。

剧烈的、不受控制的收缩。

“老子更怕的是，老子不到你了。”

浑浊的老眼盯着裴清的脸，盯着那双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那片紧抿的嘴唇，盯着那个嘴角渗出的血珠。

“师尊，就算你将来修为恢复了，你这个也已经被老烂了。”

语气忽然从\"老子\"切换成了\"老\"。

这种切换在过去从来没有发生过，在做的时候，他永远是\"老子\"，只有在外面伪装的时候才是\"老\"。

但今夜。\"老子\"和\"老\"在同一句话里出现了。

像是两个格在同一个瞬间碰撞在了一起。

“你永远忘不掉老这根东西顶在你子宫里的感觉。”

腰开始加速。

从缓慢碾磨重新变成了猛烈的冲刺，但不是之前那种风骤雨式的疯狂，而是一种更有节奏的、更有力度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什么东西钉进去的沉撞击。

每一次挺腰，都从宫腔中退出来，退到甬道中段，然后猛地推回去，整根没，重重地撞在宫腔壁上，带着化神初期的灵力冲击，激发出鼎炉体质层的元涌动。

“你的经脉里全是老的印记，你的子宫里灌满了老的，你的子上全是老的手印和牙印。”

两只手再次抓住裴清的双腿，将膝盖重新压回耳朵两侧，恢复了最初的压腿传教士位，整个的体重压上去，以最大的角度、最的度、最猛的力度进行最后的冲刺。

“就算你杀了老，你的身体也记住了老。”

“你的记住了老的的形状。”

“你的子宫记住了老的温度。”

“你的记住了老牙齿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