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大
。”
“行了，别谢了。\"慕容雪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不耐烦。\"我问完了，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陈老
搓了搓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楼主大……老
有个事想问，但不知道该不该问。”
“问。”
“老……老在宗门里卖消息给楼主大，万一被发现了，老这条命就没了。”
“所以？”
“所以老想知道……楼主大在玄玉宗里，除了老之外，还有没有别的？”
慕容雪的桃花眼闪了一下。
“你问这个做什么？”
“老……老怕撞上。\"陈老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很真实的恐惧。\"如果楼主大在宗门里还有别的眼线，万一那个发现老在偷看灵石库房的记录，或者万一老和那个在某个地方碰上了，互相不认识，闹出了动静……”
“你想多了。\"慕容雪打断了陈老的话，语气淡淡的。\"天机楼的规矩，眼线之间互不知晓，这是最基本的安全原则，你不需要知道有没有别，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
“是……是，老明白。”
陈老点了点，但脸上的忧虑没有完全消散。
“那……老再问一个。”
“说。”
“楼主大昨天说，欲宗最近不太安分，在南疆收购血祭材料，老想知道……欲宗和玄玉宗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过节？”
慕容雪看了陈老一眼，嘴角微微上翘。
“你一个搬药的，关心欲宗和玄玉宗的关系？”
“老……老就是怕。\"陈老的声音更小了。\"如果欲宗要对玄玉宗动手，老这种小物，跑都来不及跑，老想提前知道一些，好……好早做打算。”
“早做打算。\"慕容雪重复了这四个字，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玩味。\"你这个，胆子是真的小。”
“老活了这么多年，就是靠胆子小才活到现在的。”
慕容雪笑了一声，不是大笑，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一声轻笑，带着明显的轻蔑。
“欲宗和玄玉宗的关系，天下皆知，正魔对立了几百年，裴清宗主是正道之首，欲宗老祖是魔道之首，两边不对付是常态。”
“但最近……”
慕容雪顿了一下，像是在考虑该说多少。
“最近欲宗的动作比以往频繁了一些，不只是南疆的血祭材料，东海那边也有欲宗弟子在活动，具体做什么还在查。”
“东……东海？”
“嗯，东海。\"慕容雪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不过这些跟你没关系，欲宗老祖要动手，也不会先打玄玉宗，玄玉宗有裴清在，合体后期的修为，欲宗老祖不会傻到正面硬碰。”
陈老的浑浊老眼微微闪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木讷。
“那……那就好，那就好。”
连连点，一副松了
气的样子。
但心里已经把\"东海\"这两个字刻进了脑子里。
欲宗在南疆收购血祭材料，在东海也有弟子活动。
两线并进。
如果是在准备大动作，两线并进意味着规模不小。
而慕容雪说\"欲宗老祖不会先打玄玉宗\"，理由是\"裴清合体后期\"。
这句话里藏着一个关键信息：天机楼目前仍然认为裴清的修为是合体后期。
天机楼还没有发现裴清修为尽失的真相。
好。
非常好。
“楼主大……老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题真多。\"慕容雪的语气里不耐烦又多了一分。
“最……最后一个，真的最后一个。\"陈老搓着手，脸上堆起了一种讨好的笑。\"楼主大的，在这镇上待多久？老的意思是……老要是有了新消息，是用那个玉牌传，还是来这里当面说？”
“我明天就走。\"慕容雪端起茶杯。\"以后用玉牌传讯，十天一次，如果有特别重要的消息，可以随时传。”
“那……如果老传了消息，楼主大怎么给老灵石？”
“每个月初一，你到镇上的杂货铺\''''福记\''''，柜台后面有一个暗格，灵石会放在里面，用你的灵力印记打开就行。”
“福记杂货铺……\"陈老念了一遍，点了点。\"老记住了。”
“还有。\"慕容雪放下茶杯，声音变得冷了一度。\"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
“楼主大请说。”
“天机楼的眼线，只有天机楼自己知道，如果你把和我的
易告诉了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