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加速\"而不是\"稳定\"？
正常的闭关突
，灵力消耗应该是一条先升后平的曲线，初期消耗大，进
稳定状态后消耗趋于平稳。
而玄玉宗的灵石消耗是一条持续上升的曲线。
五天一次，还在加快。
这不像是在\"积蓄\"灵力，更像是在\"流失\"灵力。
慕容雪的指尖在桌面上划了一道弧线，眉
微微蹙了一下，又很快松开了。
“你说的这些，和我手里的数据基本吻合。”
把桌上的布袋推了过去。
陈老伸手去拿，这次没有昨天那么急切，但手指碰到布袋的一瞬间还是微微颤了一下，像是在克制某种贪婪的冲动。
“谢……谢楼主大
。”
“先别急着谢。\"慕容雪的声音变得慢了一些，每个字之间的间隔拉长了，像是在斟酌用词。\"我再问你一件事，这件事不算在刚才的四个问题里，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楼主大请说。”
“你觉得，裴清宗主……真的在闭关突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轻，轻到像是随
一提。
但陈老的脊背微微绷了一下。
这一绷也是演出来的。
“老
……老不懂这些，老只是个搬药的。”
“我不是问你懂不懂，我是问你觉得。\"慕容雪的桃花眼盯着陈老的脸，像是在读一本书。\"你在宗门里待了这么多年，宗主平时是什么样的，你应该比我清楚。”
陈老沉默了几息。
搓了搓手，又搓了搓，粗糙的掌心发出了沙沙的摩擦声。
“宗主……宗主是老见过的最厉害的。”
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敬畏。
“老在宗门里搬了很多年的药，见过宗主的次数不多，但每次见到，都觉得……不敢抬看。”
“宗主身上有一种气势，老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让觉得，站在宗主面前，自己什么都不是。”
慕容雪微微点了点。
合体后期的修士，那种压迫感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便收敛了灵压，周围的也能本能地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威压。
“但是……”
陈老的声音突然变小了，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是什么？”
“最近……老有一次在后山小路上远远看到宗主，就是九月中旬的事，宗主从静修殿出来，走在小路上，老赶紧躲到了树后面，不敢让宗主看到。”
“然后？”
“老躲在树后面，偷偷看了一眼……宗主走路的样子……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陈老的浑浊老眼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确认没有偷听。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以前宗主走路，脚不沾地的，老不知道那叫什么，就是……脚尖好像悬在地面上面一点点，走起来没有声音。”
“御风步。\"慕容雪接了一句。
“对对对，就是那个。\"陈老连连点。\"但那次老看到的……宗主的脚是踩在地上的，实实在在踩在地上，还有声音。”
慕容雪的手指停了下来。
御风步是合体境修士的基本身法，灵力内蕴于足底，行走时自然浮于地面，这不是刻意施展的术法，而是修为到了那个层次之后的自然状态，就像呼吸一样不需要刻意控制。
如果裴清走路时脚踩在了地上……
要么是她刻意收敛了灵力。
要么是她的灵力出了问题。
“你确定你看到的是宗主？不是别？”
“确定。\"陈老的语气很坚定。\"宗主的……样子，老不会认错，那黑发，那身银白色的裙子，还有……”
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还有什么？”
“还有宗主的脸色，比以前白了很多，不是那种……好看的白，是那种……病了的白。”
慕容雪沉默了。
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节奏比昨天快了一些。
“这件事，你跟别说过吗？”
“没……没有，老不敢。\"陈老连连摇。\"老就是个搬药的，宗主的事
，老哪里敢
说，要不是楼主大给灵石……老打死也不会说的。”
“嗯。\"慕容雪点了点，从袖中又摸出了一块灵石，单独放在了桌上。\"这条算额外的，一百块。”
陈老的眼睛亮了一下，伸手去拿。
这次慕容雪没有拦。
灵石被粗糙的大手攥住，塞进了怀里，和之前的布袋挤在一起。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