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宏芳赶紧摆手，急得额都冒汗了，“妈妈当然你，妈妈最你了，只是……只是妈妈对你的，是不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叶宏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追问到底。

宏芳咬了咬嘴唇，脑子里飞速组织着语言：“妈妈对你的，是母，是长辈对孩子的，而……而伸舌的那种，是之间的，是男和之间的，就像你的大姨和大姨父那样，明白吗？”

叶宏似懂非懂地皱起了小眉，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

突然，他抬起，看着脸颊依然绯红的妈妈，语出惊：

“这样吗？可是……爸爸是坏，他不要我们了，那妈妈你应该对我又有母，又有之间的吧？因为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了呀，我要保护你一辈子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宏芳的心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才六岁、却说着如此惊世骇俗话语的儿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儿子的逻辑在小孩子的世界里似乎无懈可击，但落在成年的耳朵里，却带着一种让心惊跳的禁忌感。

看着妈妈呆滞的表，叶宏又凑近了一点，清澈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妈妈，可以吗？”

“呃……”宏芳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她慌地站起身，手足无措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结结地敷衍道，“宝、宝贝，咱们……咱们以后再聊这个吧，你现在太小了，还不懂，快、快去楼上写作业，妈妈要准备明天的包子馅了！”

看着妈妈落荒而逃般地转身去收拾案板，叶宏有些遗憾地撇了撇嘴。

“好吧。”

他乖巧地应了一声，背着小书包朝楼梯走去，走到一半，他回过，看着妈妈那依然泛着红晕的侧脸，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反正我长大了，也是要娶妈妈的。”

案板前的宏芳手一抖，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她吸了一气，努力将心里那荒唐又异样的悸动压下去，只当这是童言无忌的玩笑。

但她不知道的是，有些东西一旦在心里生了根，就再也无法轻易拔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