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话到嘴边就被震动撞碎。

能发出的只有单音节——是、要、不、、、、。

最后只剩下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唔唔闷哼。

腹壁上的凸起还在疯狂颤抖，振幅比之前更大——因为震动让柱身在道里发生了轻微的位置偏移，现在直接顶在宫颈正中央，每震动一下就撞一次宫颈。

那种撞击不是痛，是酸——一种从子宫处炸出来的极度酸胀感，让想吐又吐不出来，水沿着嘴角淌到枕上。

枕又湿了一片，这次不是汗，是水混着眼角溢出来的生理泪水。

高叠了三层后我已经分不清哪次算哪次了。

第四次和第五次的间隙大概只有十五秒，或者根本没有间隙——上一个高的痉挛还没结束，下一个高的收缩已经叠上去。

道变成一台自动痉挛机器，盆底肌的肌电信号大概已经被高频刺激到了不应期，但震动还在，伸缩还在，每三秒一次的g点碾磨像打桩机反复撞在同一个位置。

“够了……真的够了……不行了……停……停一下……”

伸手想摸遥控器。

枕上没有。

床单上扫了一圈——没有。

歪过想了想——那个白色的遥控器给阿鸳了。

撑着手想往床沿爬。

但身体往前一倾，柱身在道里的角度变了，从宫颈滑到前穹窿，在震动下碾过那个位置——小腹处炸开一道极强的酸软感，上半身直接塌下去，手肘打在床垫上，整个瘫成趴在枕上的姿势。

“怎么……怎么掉下去的……啊啊……阿……阿鸳……”

喊阿鸳，但声音被自己的喘息完全盖住了。

嗓子里挤出来的那个“阿”字沙哑又瘪，主卧隔音门关着，画室里阿鸳在擦架子，拖把规律地蹭着木地板，频率和刚才一模一样——她听不见，或者听见了但按我之前的指令不进来。

现在只能继续颠着。

腿已经没力气支撑半蹲的骑乘姿势了，改成跪在床垫上碰脚后跟，身体前趴，还在被柱身的伸缩顶得自动往上弹又下落。

脚趾在床单上踩出放状的沟皱纹，脚趾甲上那层艳色美甲在床单的白色衬托下格外扎眼。

足弓抽搐式地反复绷紧再松开，高间隙里脚趾会短暂地舒展几秒，然后下一个高一来，立刻又蜷成两只僵硬的爪子。

腹壁上的凸起廓比前天更更明显。

震动让柱身在体内持续产生微小位移，腹部皮肤下的影在光下不断微微颤抖，像皮下面有活物在蠕动。

子宫颈被连续撞击后开始分泌黏稠的宫颈黏，混着润滑和水从边缘挤出来，在柱身根部拉出一道道白浆。

那些白浆顺着柱身流到吸盘底座上，又沿着床板的胡桃木贴面往下淌，在木纹表面画出极细的透明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