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了。不规则的、一阵一阵的收缩，裹得发紧，内壁的一波一波地吸着他。她快到了。

她还是什么都没说。

孙磊的腰猛地顶到最处，停住了。

一一灌进来的时候，黄晓芹的内壁跟着收紧了，一波接一波地绞着他，从到最处整条甬道都在痉挛。

她的腿收得死紧，脚跟嵌进他后腰，把他锁在里面。

嗯啊——

两个都不动了。

靠在墙上，额贴着额，呼吸搅在一起。

他的东西还埋在里面，软了一点，但没退出来。

太多，从合的地方往外溢，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去，滴在地上。

铃铛终于不响了。

巷子里只剩喘息声。乞丐蹲在墙根大气不敢出，陈浩和何宇站在远处看手机屏幕的光。老王的烟抽完了，烟蒂被踩灭在脚底。

黄晓芹睁开了眼睛。>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从闭上到现在，大概过了七八分钟。

这七八分钟里她一个字没说过，只用身体回应他。

现在她的瞳孔对上了焦。

路灯光从他肩膀后面照过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她看着他。

眼神很净。和刚才舔流汉眼的时候、和被拖把杆塞进后面的时候、和挑衅说“就这点本事”的时候，完全是两个。

“孙磊。”

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有点哑。嗓子被刚才的呻吟磨过了，带着沙。

“你是不是喜欢我。”

孙磊的手还按在墙上。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不是纯粹想我。”她的声音轻下去了，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楚。“是真正的喜欢。”

孙磊没说话。

他的手指从砖缝里抽出来。

指腹蹭了皮，有一点点红。

他低看着她的脸——嘴唇上还有没擦净的痕迹，脸颊被砖墙磨红了一块，汗把碎发粘在额角。

眼镜早就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瞳孔里映着路灯，净净的，等着他回答。

他退出来了。

动作很慢。

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小温热体，打在她小腿上。

他把她的腿从腰上放下来。

她的脚落地，高跟鞋只剩一只，另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光脚踩在巷子的水泥地上。

他拉上裤子拉链。

她为什么现在问这个。

“回去再说。”他的声音很低。眼睛没看她，看的是巷子。

然后他转向其他。

“走了。都走。”

语气和平时指挥的时候没区别。

陈浩最先反应过来，拉着何宇往巷走。

乞丐和流汉对视一眼，各自散了。

老王捡起地上的塑料袋，低着从墙根溜过去。

散了。

巷子里只剩他们两个。

路灯嗡嗡响着，虫子绕着灯罩打转。

黄晓芹靠在墙上，手铐还铐在背后。

全身赤，只有脖子上的项圈和胸的夹。

一只脚穿着高跟鞋，另一只光着踩地。

孙磊走回来。

从袋里掏出钥匙，绕到她背后，把手铐打开了。金属松开的时候，手腕上两道红印很。

他没碰她的手腕。钥匙收回袋，站在她侧面，离她半步远。

“你先穿衣服。”

黄晓芹低看着地上自己的连衣裙，被踩了一个鞋印。

她没弯腰去捡。

她转看着他。

孙磊终于对上了她的目光。

十五岁的脸。

路灯下的廓还有一点婴儿肥没褪净。

喉结刚突出来没多久。

眼睛里的东西很多很杂，有刚才的余韵，有被看穿的慌张，还有一种被堵住了的、说不出来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

又合上了。

然后他弯腰，把地上的连衣裙捡起来，抖了抖灰，递到她面前。

没看她的眼睛。

黄晓芹抬起手，摸到脖子后面的金属搭扣。指尖还在发抖，扣了两下才按开。皮质的圈从喉咙上松脱，留下一道浅红色的勒痕。

她把项圈托在掌心，递到孙磊面前。

“还要不要。”

声音很平。问的不是项圈。

孙磊低看着她手心里的东西。d环朝下垂着，铃铛链条在上面搭了一截，沾着汗。

他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