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低了。

昏黄的烛火下，陈墨那只脚正踩在椅沿上，脚背绷起一道好看的弧线。

她被黑丝纱裤裹着的脚踝纤瘦白皙，那一层薄薄的黑色织物紧紧贴着她的皮肤，隐约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显得越发白。

吴财达跪伏在她脚边，凑上前去，先是伸出舌，小心翼翼地触了一下她脚背的表面。

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渗过布料传到舌上，带着一丝丝温热。

陈墨的脚尖微微绷紧了一下，但没有踢开他。

吴财达这才品尝起玉足来，他的舌沿着她的脚背一路上下游走，舔过脚踝凸起的骨节，又在她的足心里打了个转。

那处的皮肤更光滑娇，隔着黑丝，他贪婪地嗅着她袜底的幽香，将鼻尖也埋在她足心柔软的凹陷里，吸了一气。

他又含住她的脚趾，隔着黑丝将那几颗圆润的脚趾一一含中，用舌尖在织物缝隙间轻轻舔舐，像是在品尝什么甘美的珍馐。

陈墨垂着眼帘，看着眼前这个匍匐在自己脚下的男。她脸上没有太多厌恶，为了活着她忍受了太多，这些算不得什么。

对她来说，吴财达的用处更重要，比起护院的那些男，陈墨分不清谁是李氏、老爷他们的眼线，对她谋划的事来说，用府外的更安心些，况且她只需要给一点甜，这男便会心甘愿地为她做事。

她耳边忽然传来吴财达压抑粗重的喘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男正一边舔着她的脚，一边将那只空闲的手伸进裤裆里，幅度不算大地自慰着，他裤裆那处已经有了明显的鼓起。

那种卑微、狼狈、又下贱的姿态，却让陈墨心中一动。她忽然想，这倒是省事了。

陈墨顺势抬起那只裹着黑丝的脚，踩在他那张略显猥琐的脸上，足底碾着他的颧骨，语气冰冷中带着一丝不耐：“再弄快些。”

吴财达浑身一颤，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陈墨的足底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变得越来越灼热，越来越急促，在她脚掌的皮肤上，湿漉漉的。

陈墨没有再看。她感受到那颤动的频率越来越快，仿佛紧绷的琴弦终于崩到极限。

吴财达在那黑暗的影里浑身发着抖，悉悉索索地动作了片刻，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然后整个抽了抽。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道：“回……回夫，小的好了……”

陈墨没有多看他一眼，收回脚，将那条腿重新放回椅沿下。她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完事了就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