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很饿。”

“想吃什么？”

“想……想吃主做的牛排。”洛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闻起来太香了。”

苏染染用筷子夹起一块牛排，举到洛婷面前。

那块牛排离洛婷的鼻尖只有十厘米，她能看到上的纹理，能看到酱汁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能看到孜然粒粘在表面的细小颗粒，香味扑面而来，浓烈得让她晕。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水在腔里疯狂分泌，她不得不把水咽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张嘴。”苏染染说。

洛婷张开嘴，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

苏染染把牛排往前送了一点，然后收了回去，放进自己嘴里。

洛婷的嘴还张着，眼睛里那丝希望碎成了碎片。

她的嘴唇颤抖着合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碎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木地板上。

“这是惩罚。”苏染染说，声音平静，没有残忍，也没有怜悯，只是在陈述事实，“你输了，输了的母狗没有午饭吃。”

“是，主。”洛婷的声音碎成了气音，眼泪不停地流下来。

苏染染继续吃，她把盘子里最后一块牛排夹起来，慢慢啃净骨上的每一丝，然后把骨放在盘子里。

她吃完了自己碗里的抓饭，喝完了玻璃瓶里最后一格瓦斯，然后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诗犬，吃完了吗？”

“吃完了，主。”尚诗韵放下筷子，她的碗已经空了，牛排骨整齐地放在盘子边缘。

“好。”苏染染站起来，把空盘子和空碗收进托盘里，“午饭结束。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洛婷，你可以动了。”

洛婷的身体晃了一下。她的膝盖在木地洛婷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的膝盖在木地板上跪了整整一顿饭的时间，已经僵硬得发麻，小腿上被绳结摩擦过的皮肤泛着一层浅色的印记。

她缓缓放下抱的双手，撑在木地板上，指尖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微微发抖。

“谢主。”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咙因为长时间吞咽水而涩发紧。

苏染染把托盘端回厨房，水龙的水声哗哗响了一阵，然后是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

“下午太热了，你们去休息吧，游戏傍晚再继续！”

木屋里，苏染染已经把牛毛地毯卷起来放在墙角，换上了一张净的毯子。

矮桌上放着两个碗，碗里是清水。两条母狗爬到矮桌前，低用嘴喝水。

凉水滑过涩的喉咙，带来一阵清爽的凉意。她们喝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用喝水来让身体从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中慢慢恢复。

喝完水之后，她们蜷缩在毯子上，闭着眼睛休息。

洛婷侧躺着，枕在叠的手臂上，双腿微微蜷着。

尚诗韵躺在她旁边，背对着她，脊背贴着洛婷的胸。

两个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身体在休息中慢慢放松。

苏染染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

一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

苏染染站起来，走到木屋后面的浴室。

这间浴室是牧场木屋唯一算得上“现代化”的地方，一个铸铁浴缸，足够容纳三个，靠墙放着一个烧柴的小锅炉，用来烧热水。

她拧开浴缸的水龙，热水从龙里涌出来，蒸汽在浴室里弥漫开来，模糊了镜子上的倒影。

她在浴缸里倒了一瓶牛，那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鲜牛，在热水里迅速散开，把水染成了白色。

然后她从行李袋里拿出一个小玻璃瓶，往浴缸里滴了几滴薰衣油。

油的香气在蒸汽里扩散开来，跟牛的甜香混在一起，弥漫在整个浴室里。

浴缸很大，铸铁的缸壁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烫，白色的水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苏染染试了试水温，刚好，热但不烫，泡进去会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在张开。

她走回木屋，站在两条母狗面前。尚诗韵和洛婷已经醒了，正跪在毯子上，双手抱，姿势标准。

休息了一个小时后，她们的神明显恢复了不少，皮肤上的鞭痕也消退了大半，只剩下几道比较的还残留着淡色的印记。

“跟我来。”苏染染说，转身走向浴室。

两条母狗四肢着地，跟在她后面爬进浴室，浴室里蒸汽弥漫，薰衣和牛的香气混在一起，在湿热的空间里缓缓流动。

铸铁浴缸里的水在灯光下泛着白色的光泽，水面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

苏染染脱掉短靴和衣服，赤脚踩在浴室的地砖上，抬腿跨进浴缸。

热水漫过她的小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