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而虔诚，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洛婷的反应慢了半拍，她的身体还在高的余韵中微微发抖，但她也撑了起来，双手捧住苏染染的左脚，把嘴唇贴上去。

她的舌从脚踝开始，沿着跟腱的弧度往上舔，在脚后跟的位置打了个圈，然后滑到脚背。

她的动作比尚诗韵更慢，更小心翼翼，但同样认真。

她第一次尝到自己高后的体，微咸的，带着一点麝香般的气息，混着苏染染皮肤上淡淡的汗味。

那种味道让她想起原上的风，想起被太阳晒过的青，想起某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东西。

苏染染低看着她们，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

两条母狗跪在她脚下，捧着她的脚，用舌一寸一寸地清理她皮肤上的体。

阳光从露台边缘斜照进来，打在她们赤的背上，尚诗韵的脊背线条流畅而紧致，洛婷的脊背更柔软更圆润。

她们的部在跪姿下压在小腿上，尚诗韵的峰上残留着淡色的鞭痕，洛婷的部则布满了层层叠叠的鲜红痕迹。

舔净之后，苏染染收回脚，穿上短靴。“去洗澡。木屋后面有户外淋浴，用溪水，冷水，给你们十分钟。”

户外淋浴搭在木屋后面，是一个用木架和帆布围起来的简易隔间，没有顶，抬就能看到原上的天空。

水管从溪边引过来，经过一个简易的太阳能加热器，但苏染染说了用冷水，所以她们没有开加热。

尚诗韵和洛婷赤身体地站在淋浴隔间里，冷水从花洒里出来，打在她们发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洛婷被冷水激得倒吸一气，但很快就适应了。

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胸的皮肤被冷水激得微微发红，部的鞭痕在冷水的冲刷下从灼热变成了刺麻。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还在微微红肿，蒂在指尖下轻轻跳了一下，残留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你还好吗？”尚诗韵站在她旁边，冷水从她顶浇下来，把发贴在脸颊两侧。

洛婷转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我很好。比任何时候都好。”她伸手接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觉得，当调教师是因为我喜欢控制。但刚才我躺在你下面，被染染用脚到高，我突然发现，被控制似乎也不错。”

尚诗韵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很小的笑容：“欢迎加母狗俱乐部。”

洛婷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冷水从她们顶浇下来，笑声在帆布围起来的隔间里回，跟外面的溪水声和风声混在一起。

十分钟后，两条母狗擦身体，赤身体地回到木屋里。

苏染染已经坐在木屋中央的羊毛地毯上，面前摊着一捆麻绳，那捆麻绳是棕色的，质地柔软但结实，直径大约六毫米，长度看不出来，但苏染染提前把它裁成了几段不同长度的绳子，整齐地排列在地毯上。

“跪。”苏染染说。

尚诗韵和洛婷并排跪在她面前，双手抱，双腿大分。

她们的身体还在微微冒着水汽，皮肤被冷水和阳光替刺激之后呈现出一种健康的润光泽。

苏染染拿起第一段绳子，走到尚诗韵身后。

“今天下午的课程是绳缚训练。”苏染染说，绳子在手指间灵活地穿梭，“这是经过处理的绳缚会给你们感官上的刺激，但不会伤到唇，让你们在爬行、行走、跪姿的时候，每一秒都被绳子刺激，让你们不管怎么动，都逃不开绳结的触碰。”

她从尚诗韵的胸部开始绑起。麻绳从胸部下缘绕过，在背部叉，再从肩膀上绕回来，在胸前形成一个菱形的绳框。

她的手法极快极稳，每一道绳子的张力都均匀一致，既不会勒进皮肤太，也不会松到滑动。

绳框绑好之后，她把绳子从胸部下缘往下延伸，沿着腹部正中线走，在肚脐的位置打了一个平结，然后继续往下。

当绳子走到尚诗韵双腿之间的时候，苏染染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把绳子从耻骨上方绕过，在蒂的位置打了一个致的双层结，那个结不大不小，刚好能嵌在唇之间，压在蒂和道上。

她把绳结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它准地卡在银环下方、道上方的那个最敏感的点上。

然后她把绳子从会绕到部上方，在尾骨的位置又打了一个结，再往上跟背部的绳框连接起来。

“站起来。走两步。”苏染染说。

尚诗韵从跪姿站起来，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她的膝盖就软了一下。

那个绳结，嵌在唇之间的那个双层结，在她迈步的时候轻轻摩擦了一下蒂，银环被绳结推动，也跟着晃了一下。

一电流般的刺激从蒂炸开，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