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血管，脚踝纤细，跟腱的弧度优美而有力。

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搭在扶手上，低看着两条并排躺在她脚下的母狗。

“你们两个，”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刚才在彼此嘴里差点高了不止五次。每一次我都让你们停下来。每一次你们都服从了。很好。”

她抬起右脚，脚趾轻轻碰了一下尚诗韵的蒂。

尚诗韵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银环在苏染染的脚趾下轻轻晃动，冰凉的金属碰到温热的脚趾皮肤，触感让苏染染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但寸止挑战还没有结束。”苏染染说，左脚同时抬起来，脚趾碰了一下洛婷的蒂。

洛婷的反应比尚诗韵更剧烈，她的部猛地抬起来，又落回去，木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现在，我用脚你们。规矩跟刚才一样，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高。”

她的话音刚落，右脚的大脚趾就探进了尚诗韵的道。

苏染染的右脚大脚趾探进尚诗韵道的时候，尚诗韵的整个盆腔都收缩了一下。

脚趾的触感跟手指完全不同，更粗，更钝，更不可预测。

苏染染的脚趾甲修剪得很光滑，但趾甲边缘还是带着一丝硬质的触感，在道内壁上刮过的时候，尚诗韵的脊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弓起来。

“主的脚……”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双手在木地板上胡抓着，指甲在木板上刮出细小的声响。

苏染染没有回答。她的右脚在尚诗韵道里缓缓抽，同时左脚大脚趾也探进了洛婷的道。

洛婷的道比尚诗韵更紧致，不是因为年龄，而是因为她很少被进。

作为调教师，她习惯用工具进别，而不是被别进。

苏染染的脚趾推进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陌生的、被撑开的胀满感，从道一直蔓延到宫颈。

“啊！”洛婷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呻吟，部本能地往上抬，想要迎合脚趾的进。

苏染染把她的部踩回去。她的左脚踩在洛婷的耻骨上，脚趾在道里弯曲，趾甲背面刮过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洛婷的整个身体都弹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剧烈痉挛，脚趾在木地板上蜷起来。她的道在疯狂收缩，把苏染染的脚趾夹得紧紧的。

“洛婷。”苏染染说，右脚在尚诗韵道里保持着稳定的节奏，左脚在洛婷道里缓缓抽，“你夹得很紧。比诗犬还紧。”

“因为……因为主的脚……太粗了……”洛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眼泪已经从眼角溢出来了，顺着太阳流进银灰色的发里。

苏染染的嘴角微微上扬。她开始加快节奏，两只脚替抽，右脚进的时候左脚出，左脚进的时候右脚出，像是在踩一台看不见的缝纫机。

她的脚趾在两条母狗的道里弯曲、伸直、分开、并拢，每一个动作都准而残忍。

她能感觉到尚诗韵的道内壁在痉挛，能感觉到洛婷的宫颈在脚趾碰到的时候轻轻颤抖，能感觉到两条母狗的体越来越多，顺着她的脚趾流到脚背上，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尚诗韵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最初是一滴一滴，现在一道一道，从眼角滑落到太阳，再滴到木地板上。

她的身体在苏染染的脚下不受控制地扭动，部和木地板之间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

胸的金环在阳光下疯狂晃动，反出细碎的光斑。

右侧房上的墨绿色藤蔓纹身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藤蔓上的每一片叶子都在颤动。

“主……求您了……诗犬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气，“求主让诗犬高……求求主……”

“不行。”苏染染说，右脚在尚诗韵道里狠狠顶了一下，脚趾撞在宫颈上。

尚诗韵的整个上半身都弹了起来，又重重落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哭喊。

洛婷的眼泪也下来了。她的脸上全是泪痕，银灰色的发凌地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

她的部在苏染染的脚下疯狂扭动，鞭痕在木地板上摩擦，灼痛感从峰蔓延到整个背部。

但那种灼痛感不但没有削弱快感，反而让快感变得更加尖锐，每一寸被鞭子抽过的皮肤都在发烫，每一次苏染染的脚趾在道里抽，快感和痛感就在脊椎里撞在一起，炸开一片白光。

“主……洛婷也求您……”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种她从未在自己身上听到过的卑微和渴望，“求主让母狗高……母狗受不了了……”

苏染染看着她们。两条母狗并排躺在露台上，浑身颤抖，满脸泪痕，双腿大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