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露出嘴唇和下
,嘴唇上还残留着前两天被自己咬出的浅浅痂痕。
“诗犬同意。”她说,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轻微的陶瓷回音。
洛婷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笑容,不是之前那种调侃的笑,而是一种更
的、带着敬意的笑。
她走到调教床前,拿起牵引绳的手柄,轻轻拉了一下。
“那就跪吧。请安姿势。面朝镜子。”
尚诗韵跪下来。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她把双腿分开,脚尖点地,然后双手抱
,十指在后脑勺
叉。
脊背挺直,下
微抬,面朝落地镜。牵引绳从项圈上垂下来,沿着胸
的正中线往下,经过金环之间,经过纹身的藤
快门声在安静的调教室里响了一下,然后洛婷放下相机,低
看着显示屏上的预览图。
她看了很久,久到尚诗韵在面具后面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眨了眼睛。
“完美。”洛婷终于开
,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不带任何调侃意味的真诚赞叹。
她把相机显示屏转向苏染染,“染染你看,这张照片,白色面具,黑色项圈,金色
环,墨绿色纹身,银色
蒂环,还有背上那些还没完全消掉的鞭痕,每一个元素都在该在的位置,没有一处是多余的。”
苏染染接过相机,低
看着显示屏。照片里的尚诗韵跪在调教室的木地板上,面朝落地镜,双手抱
,双腿大分。
白色面具遮住了她上半张脸的所有特征,只露出嘴唇和下
,嘴唇上还残留着前两天被自己咬出的浅浅痂痕。|@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牵引绳从项圈前端垂下来,沿着胸
的正中线往下,经过两枚金环之间,经过墨绿色藤蔓纹身,最后落在双腿之间的地板上。
落地镜里映出她的背影,背部和
部的鞭痕在暖白灯光下呈现出从淡
到浅白的渐变,像是褪色的笔迹。
“这张照片挂在桃色,肯定能引来不少客
。”洛婷走到尚诗韵面前,蹲下来,伸手帮她解开面具的系带,“不是那种客
,是真正对调教关系感兴趣的
。他们会看到这张照片,然后问我:这个
是谁?她身上的标记是怎么来的?她的主
是谁?”
她把面具从尚诗韵脸上取下来。尚诗韵眨了眨眼睛,适应了没有面具遮挡的光线。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但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在面具后面闭了太久的气。
“然后我会告诉他们,”洛婷继续说,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尚诗韵胸
的金环,“这是一个
把自己完全
给另一个
的故事。不是被迫的,不是
易,不是表演。是自愿的,是认真的,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她捧着尚诗韵的脸,突然凑过去,在她嘴唇上狠狠亲了一
。
那个吻来得猝不及防。
不是舌吻,不是蜻蜓点水,而是一种结结实实的、带着响声的亲吻,像是长辈在过年时亲小孩的脸颊,又像是艺术家在完成一件作品后亲吻自己的画布。
尚诗韵被亲得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今天第二个白眼,但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洛婷。”苏染染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静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洛婷松开尚诗韵的脸,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就是太高兴了。诗韵的身体现在
美得像一件艺术品,我作为见证者亲一
怎么了?”
苏染染没有回答,只是走过来,伸手把尚诗韵从地上拉起来。她的手指在尚诗韵的手腕上轻轻握了一下,然后松开,转向洛婷。
“照片你留着。挂之前把位置发给我看。”
“没问题。”洛婷把相机放在调教床上,走到尚诗韵面前,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拥抱。
这个拥抱跟刚才那个吻不同,是认真的、用力的、带着体温的。
“诗韵,谢谢你信任我。这张照片会放在展览墙最好的位置。不是因为你是我朋友,是因为你值得。”
尚诗韵把下
搁在洛婷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从桃色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迈
赫驶出小巷,拐上主
道,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斑。
尚诗韵坐在副驾驶上,右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右侧
房上的纹身,修复霜已经被皮肤吸收得差不多了,纹身的边缘还有些微微的肿胀,但已经不疼了。
苏染染开着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尚诗韵放在膝盖上的左手。
她的拇指在尚诗韵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收回去,换挡。
“接下来一个月,鞭子停了。”苏染染说,眼睛看着前方的路,“纹身需要愈合,
蒂环也需要愈合,你的身体需要休息。”
“是。”尚诗韵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