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藤蔓包裹。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纹身边缘的皮肤,指尖能感觉到微微的灼热和肿胀,但那种灼热跟鞭打的灼热不同,鞭打的灼热是惩罚和释放,纹身的灼热是标记和永恒。
“好看。”洛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端着茶杯,从镜子里看着她的胸
,“阿九,你这次真的超水平发挥了,那个藤圈绕
环的处理,绝了。”
阿九正在收拾工具,
也不抬地说:“设计稿好,画布也好。她全程没动一下,我做
环周围的时候手都酸了,她连呼吸都没变。”
苏染染走到尚诗韵面前,站在她和镜子之间,低
看着那段刚完成的纹身。
她的目光从肋骨底部的藤根开始,沿着藤蔓的走势一路往上,在
环的藤圈处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最后停在锁骨下方的藤尖。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极轻地、悬空地沿着藤蔓的
廓画了一遍,没有碰到皮肤,纹身太新了,不能碰,但她的指尖距离皮肤只有不到一毫米,尚诗韵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现在你永远是我的了。”苏染染说,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纹身室里每个
都听到了。
尚诗韵的眼眶微微发热,但她没有哭。她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苏染染,点了点
。
“诗犬永远是主
的。”
洛婷把茶杯放在工具台上,拍了拍手。“好了好了,这么重要的
子,必须拍照记录一下。”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意味
长的笑容,“诗韵,你去我的调教室坐坐,让我拍一组照片,你身上的三个环、鞭痕、纹身,全部
镜。”
尚诗韵看着她,冲她翻了个白眼。
那个白眼翻得
净利落,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套”的无奈和纵容。
洛婷看到那个白眼,不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翻白眼也没用。”洛婷说,伸手拍了拍尚诗韵的肩膀,“你刚才在纹身椅上躺了两个小时,阿九在你身上戳了几万针,你连眉
都没皱一下。现在让你拍几张照片,你跟我翻白眼?”
“你每次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都没安好心。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尚诗韵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在极熟的
面前才会有的随意。
“这次我保证安好心。”洛婷举起右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就拍一组,记录你身上所有的标记,项圈、
环、
蒂环、纹身、鞭痕,这是你成为诗犬的完整记录,将来你老了,皮肤皱了,纹身褪色了,至少还有照片。”
尚诗韵沉默了一秒,然后转
看了苏染染一眼,苏染染靠在纹身椅旁边,嘴角带着一个很淡的笑容,微微点了一下
。
“行吧!你拍吧!”尚诗韵转回
,对洛婷说。
苏染染伸手牵住尚诗韵的手,带着她走出纹身室
阿九在身后继续收拾工具,
也不抬地说了一句“记得涂修复霜,一天三次”,语气像是一个刚做完手术的外科医生在叮嘱术后护理。
洛婷的调教室在三楼比地下室那间更大,大约有四十平方米。
地板是
色的实木,踩上去微微有弹
,墙面上装着几排金属挂架,挂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调教工具——鞭子、手铐、
球、绳索、皮拍,按照种类和尺寸排列得井井有条。
房间中央是一张黑色的皮质调教床,床的四角有金属固定环。
墙角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框是黑色的铁艺,镜面擦得一尘不染。
另一侧墙角放着一组专业的摄影灯,柔光箱已经装好了,显然洛婷平时经常在这里拍照。
苏染染牵着尚诗韵走到调教室中央,让她站在落地镜前。
尚诗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赤身
体,上半身布满了淡
色的鞭痕和刚完成的墨绿色纹身,胸
的两枚金环和双腿之间隐约可见的银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脸因为躺了太久而微微有些疲惫,但眼神很亮。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洛婷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皮质牵引绳。
牵引绳的材质跟尚诗韵脖子上的项圈完全一致,都是黑色小牛皮,金属扣环是银色的,绳长约一米五,末端是一个手柄。
她走到苏染染面前,把牵引绳递给她。
“染染,你来。”
苏染染接过牵引绳,在手里掂了一下,然后她低
看着尚诗韵。
“趴下。”
尚诗韵跪下来,然后身体前倾,双手撑地,趴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背部的鞭痕完全
露在灯光下,从肩胛骨到
部,从
部到大腿后侧,层层叠叠的淡
色痕迹像是一幅抽象画。
苏染染蹲下来,把牵引绳的扣环挂在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咔嗒一声轻响,扣环锁紧。
“好了。”苏染染站起来,把牵引绳的手柄递给洛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