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压在尚诗韵身上，腹肌一阵一阵地痉挛，假阳具的底座紧贴着她的蒂，在尚诗韵道痉挛的挤压下达到了高。

她的脸埋在尚诗韵的颈窝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呻吟。

两个叠在一起，在琥珀色灯光下一起痉挛，一起喘息，一起从高的顶峰慢慢滑落。

过了很久，苏染染才从尚诗韵身上翻下来，躺在垫子上。

假阳具的绑带被汗水浸透了，她解开绑带，把假阳具放在推车上。然后她侧过身，把尚诗韵拉进怀里。

尚诗韵的脸埋在她的胸，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她的眼泪已经停了，但脸上全是泪痕，脸颊被扇得微微发红。

她的道处还残留着被假阳具撑开的胀感，大腿内侧的鞭痕在汗水的浸渍下微微发刺。

苏染染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发，手指穿过她被汗水浸湿的发苏染染的手指在尚诗韵汗湿的发丝间缓缓穿行，从顶梳到发尾，再从皮重新开始。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尚诗韵的皮，力道刚好能让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调教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逐渐平息的喘息声和空调送风的低沉嗡鸣。

尚诗韵把脸埋在苏染染的胸，闭着眼睛。

她的身体还在间歇地轻轻抽搐，不是高的余韵，而是全身肌在极度紧绷之后的本能松弛反应。

她的部和大腿内侧的鞭痕在汗水浸渍下微微发刺，道处还残留着被假阳具撑开的胀感，脸颊上被扇过的地方热辣辣的。

“能站起来吗？”苏染染的声音从她顶传来，带着事后特有的微哑。

“能。”尚诗韵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膝盖跪在垫子上，然后慢慢站起来。

腿软了一下，她扶住苏染染伸过来的手臂才站稳。

调教垫上全是汗水和体的痕迹，色的水痕在琥珀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苏染染也站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黑色蕾丝连体衣，随手搭在推车边上。

她赤身体地走到调教室角落的迷你冰箱前，拉开门，拿出两瓶矿泉水。她把一瓶递给尚诗韵，自己拧开另一瓶，仰喝了大半瓶。

“去洗澡。”她把空瓶子放在推车上，伸手牵住尚诗韵的手腕，“楼上浴室。”

两一起走出调教室，苏染染走在前面，尚诗韵跟在后面，赤脚踩在灰色地板上。

上楼的时候，苏染染的部在她眼前晃动，腰窝在琥珀色灯光下投下浅浅的影。

尚诗韵看着那个影，心里涌上一奇异的绪，刚才这个用假阳具她、扇她耳光、扯她环，现在这个牵着她的手带她去洗澡。

二楼的主浴室比地下室的淋浴间大得多。

地面铺着灰色的防滑瓷砖，墙面是白色大理石纹，洗手台上一整排瓶瓶罐罐摆得整整齐齐。

最里面是一个下沉式浴缸，旁边是独立的玻璃淋浴房。

苏染染打开淋浴房的门，调好水温。

热水从顶的花洒冲下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玻璃间。

她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转对站在门的尚诗韵说：“进来。”

淋浴房不算小，但两个站在一起还是贴得很近。

热水冲在尚诗韵的肩膀上，顺着背部的鞭痕流下去，那些已经褪成淡色的痕迹在热水冲刷下重新变得鲜红。

她轻轻吸了一气，不是疼，是热水的温度让敏感的皮肤微微发刺。

苏染染站在她面前，伸手从壁挂架上拿起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她把沐浴露搓出泡沫，然后双手按在尚诗韵的肩膀上，开始帮她洗。

她的手掌从尚诗韵的肩膀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在房周围打着圈。

泡沫在金环周围堆积成白色的云朵，她的手指绕过金环，用指腹轻轻按摩环穿孔周围的皮肤。

那个地方已经愈合得很好了，但皮肤仍然比周围更薄更敏感，苏染染的指尖每滑过一圈，尚诗韵的呼吸就一分。

“下周一公司有个董事会。”苏染染一边洗一边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餐桌上聊家常，“年度预算审批。财务部把案发你邮箱了，我帮你过了一遍，有几个数字需要你确认。”

尚诗韵愣了一下。她的大脑还沉浸在高的余韵和热水的包裹里，忽然听到“董事会”和“预算审批”，像是被从温水里捞出来放进冰水里。

“哪几个数字？”她问，声音沙哑但已经恢复了一些。

“研发部的预算比去年涨了百分之三十，财务总监觉得太高，建议砍到百分之十五。”苏染染的手从她的胸滑到小腹，在小腹上打着圈，泡沫在她肚脐周围堆积，“但我觉得百分之三十是合理的。他们明年要启动两个新项目，百分之十五根本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