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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恬恬,这段时间是爸爸没有照顾好你,我后天拿着病例去给你办通校,咱们在家好好的。”
父亲妥协温存的话终于击溃了闻恬隐忍已久的绪,她眼前彻底模糊,诉不尽的思念和痛苦化作泪水滚滚滑落。
闻川搁下碗,慌地替她擦着眼泪,然而却越擦越多,好像变成石子,一颗一颗砸进他的心窝:“不哭了,爸爸心疼。”
少扑进他怀里,嗓音像是被撕裂的锦帛,又沙又涩。
“爸爸,你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