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漏过了右侧的两只哥布林，将背后给她。

瑟蕾娜看到了漏网之鱼。

她没有退缩。

她跨前一步，挡在格雷的右后方。

长剑挥舞，虽然剑法还有些凌，甚至因为紧张而用力过猛，砍进树里拔不出来，最后不得不改用拳把哥布林锤死。

但她站在那里。 像是一堵虽然还在颤抖、但绝对不会倒塌的墙。

五分钟后。 战斗结束。

瑟蕾娜拄着剑，站在尸体堆里大喘气。 她的脸上沾了一点绿血，手还在抖，眼神里还残留着恐惧。 但她手里的剑，握得很紧。

格雷走过去，递给她一块布。 “擦擦。”

瑟蕾娜接过布，胡擦了擦脸，然后抬看着格雷。

她张了张嘴，发出几声急促的气音，然后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的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却充满了成就感的表。

（我……做到了。） （我用了剑……而且没有发疯。）

格雷笑了。 他伸出手，像奖励宠物一样，用力揉了她的银发。

“嗯，做得好。” “看来这把剑买得不亏。”

瑟蕾娜瞇起眼睛，主动用蹭了蹭格雷的掌心。

在这一刻，她终于感觉到，自己不再是一个只会张开腿的废物，而是一个能站在主身边、为他挥剑的战士。

虽然这条路还很长。 但至少，她迈出了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