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会心疼。

他把手伸进杯里，挤压揉捏娇的雪，折磨得她嘤嘤叫。

杨恬胸不大不小，平常看不出什么，被聚拢胸罩一挤，沟晃眼，感得叫心痒。

“平时不见你穿这种。”

“嗯…”她被揉得花枝颤，“…多土啊。以前流行，挤个大胸，穿个小短t恤。”

“没见过。”又问，“谁见过？”

她笑：“明知故问！”把他往胸按，要他吃胀胀的尖，薛剑发都被她抓，他跪进她两腿间制住她，抽出手把碎发往后撸：“恬恬，你今天挺张扬。”

“张扬不好吗？”她解开发，甩了甩，水珠飞溅到他胸，“你不喜欢真实了？”

他笑笑不说话，把她大腿摩擦往上推，直到她发出两声受惊的叫唤，他要求：“给我看看你真实在哪。”膝盖顶到胸前，卡着，让沟壑更明显。

她不喜欢被紧紧盯着看，而他摆明了要观察她如何一点点变湿。

碰也不碰，就看她够不够真实。杨恬蜷缩着想逃，他明明有双很好看的眼睛，但直白地看，反常让畏惧又难堪。

为什么她现在才知道呢？因为多少年，她从来没有正经正视过他。

她移开视线，低声说：“你做过那种测试吗…”

“什么？”

“测你的癖…”声音越来越小，“…测你是不是s，占比有多大，之类的。”

“施虐？”

“呃…”她难为，绞紧湿润的窄，在他若有所思的眼神中挤出一点汁。

“现在算吗？”薛剑把红的塞回海绵垫里，甚至好心地给她调整胸型，“现在不能算吧，我还什么都没做。”

“放置、边控、粗都算，是心理施虐。”

“还挺奥。”他沉默片刻，盯着她，似乎在思考对这具感濡湿的身体做更过分的事，该是什么场景，“想想就奇怪，用皮带抽自己朋友…想不到什么况下才会这么做。”

幻想很黄很刺激，但真做出来就是两码事了。“我没有那种倾向。”他断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