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刘子业心生一计……

“既然万民请命，朕若推辞，岂不是负了这‘千古名帝’的虚名？”

刘子业张开双臂，声音如洪钟大吕般在城门处回，带着一种令不得不臣服的魔力：“朕乃天下共主，子民受难，朕心如刀割！这些孩子，朕收下了！华愿儿，传旨，在华林园侧设立‘慈幼坊’，这三百名少，朕悉数供养，赐名‘灵秀卫’。年纪尚小的，教其读书识字，年纪稍长的，教其歌舞乐理。朕要让天下看看，在朕的羽翼之下，没有饥寒，只有荣华！”

他的目光扫过那群感激涕零、拼命磕的少，压低了声音，对着身侧的宗越和刘楚玉冷冷地补充道：“宗越，这批进宫后，先洗净了给朕查清家世，凡是家里曾有叛逆嫌疑的一律单独隔离。姐姐，你那‘极乐阁’的缺，便从这‘灵秀卫’里慢慢填。记住，要让她们觉得，能被挑选去伺候咱们，是她们这辈子最大的荣光。”

那一刻，城门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万岁”之声不绝于耳。

在百姓眼中，这是一场神迹般的救赎，但在刘子业眼中，这不过是又一批优质的“耗材”，以一种最为卑微且感恩戴德的方式，主动走进了他亲手编织的、黄金打造的囚笼之中。

……

华林园内原本供嫔妃赏花的竹林堂，此刻已被改造成了一处透着诡异现代感的“试验场”。

阳光透过特制的、被打磨得愈发通透的水晶窗片，均匀地洒在几十个只有十岁出的孩身上，她们穿着利落的窄袖束腰校服，手中握着炭笔，在平滑的木板上勾勒着那些被刘子业称为“天道符文”的阿拉伯数字与几何线条。

刘子业一改往的戾，他负手立在讲台之上，指着黑板上那个圆周率的计算公式，对身侧已经陷癫狂状态的祖冲之淡淡说道：“祖卿，你苦心钻研的‘缀术’虽妙，却因计算繁冗而难以普及，朕今传你的这些‘几何’与‘算数’，乃是剥开了宇宙的皮，直视其骨架的真理。这群孩子尚未被那些之乎者也的腐儒思想腌透，她们的大脑是一张白纸，朕要在上面画出工业的蓝图。”

祖冲之原本花白的胡须因为过度激动而微微颤抖，他死死盯着那简洁的加减乘除符号，如同看到了通往神界的阶梯。

他原本以为皇帝只是个荒的君，却不想其脑中竟藏着能将天地运行规律逻辑化、数据化的恐怖知识。

他一揖，声音因震撼而嘶哑：“陛下……这些符号与图形，竟能将复杂的力学与土木结构简化至此！若这群孩子真能学会这些‘数学’的雏形，将来修筑堤坝、制造火器，哪里还需要那些靠经验摸索的匠？她们每一个，都是一座能准计算国运的杀器啊！”

而在竹林堂外的广场上，那些年纪稍大、可塑较低的灵秀卫少，则在刘楚玉的指挥下进行着另一种“洗脑”。

她们被剥离了原本如弱柳扶风般的宫廷舞步，转而练习一种节奏极强、充满力量感与确度的现代编舞。

刘子业将现代军队的队列训练与爵士、现代舞的发力结合，让这群少在动感的鼓点中整齐划一地踢腿、旋转。

刘楚玉半倚在凉亭边，手中马鞭随着节奏轻轻敲击。

她看着这群原本温顺的子在激烈的律动中渐渐褪去了那种依附男的柔弱，眼神中竟然生出了一种名为“自我”的野光芒。

她对刘子业低笑道：“弟弟，这些大姑娘虽然学不会你那些烧脑的数字，但被你这么一训，倒是越来越像是一把把能杀的软刀子了。她们的动作里有一种‘规矩’之外的冲击力，那些使臣若是见了这种舞，怕是不仅丢了魂，连命都要出来。”

然而，这份内部的启蒙尚未完全开花，来自北境的云已然压境。

太极殿的密室内，宗越呈上了一份由皇城司死士截获的北魏密信。

北魏献文帝拓跋弘，此刻正采纳汉臣计策，明面上派遣规模空前的贺岁使团建康称臣，暗地里却已将锐的“鲜卑虎纹骑”拆散，混商队与使团护卫之中。

他们计划在元宵灯火最盛之时，里应外合夺取建康城门，一举复制当年“白马之祸”的奇袭。

刘子业看着那张被他用等高线重绘过的江淮地图，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拓跋弘还是太年轻，他以为在这个冷兵器时代，奇袭就是王道。”刘子业指着地图上使团必经的“采石矶”水道，那是江防的咽喉。

“祖卿，朕前些子让你试制的‘火药’和‘钢管’，进度如何？”

祖冲之立刻低回禀：“回陛下，按照您给的比例，硝石、硫磺与木炭的研已经完成，那名为‘虎蹲炮’的粗管铁炮，微臣已督促工匠铸造了三十门，虽然准欠佳，但在江面上覆盖打击绝无问题。”

刘子业眼中寒芒毕露：“很好。拓跋弘想玩‘木马计’，那朕就给他玩一场‘定点清除’。命令沈攸之，不要在陆路上阻拦使团，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