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这群该死的鱼尾守财。”

该死的官僚，该死的联邦，该死的世家！

所有都只想在灾难面前保全自己，短视卑鄙猥琐，不如直接把叹息之壁打开，大家一起喊欢迎光临好了？

这场谈结束时，这位代理总司感觉困扰自己多的烦忧已全部迎刃而解，身心都轻快了不少。

离开前，他以百分之一万的真心道：“总司大，我们都希望你能尽快回来，如果说谁有结束这场战争的希望，我能想到的只有你。”

这时他看见了抱着手臂倚在门边的，赶紧住了，告退下去。

“荔妩。”梵诺叫她。

荔妩走过来，坐在他腿上，手掌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从他的眼神她看出来，梵诺已经动摇，他被自己和狼家限制在这里养病，但他的心已经不在这里。

梵诺握住她的手，和她额相抵：“你知道，我必须得去才行。或早或晚，但我总会抵达漩涡的中心。”

“死在了前线，怎么办？”荔妩平静地问。

“那或许正是我真正的归宿。”他低声说。

荔妩却笑了起来，这笑容有几分神经质的轻言细语。

“不对啊，梵诺。我的身边才是你真正的归宿。”

梵诺正要开，她忽然“嘘”了一声，抓起他的手放在腹部：“它刚刚动了，你感受到了吗？”

果不其然，它又动了一下，不知是孩子的手掌还是脚掌，隔着母亲的腹部，在他手心轻轻碰了一下，这个触碰的感觉奇妙到难以言说。

随着喜悦而来的，却是极端复杂的困苦心境。

如果类不存在了，这份温馨也会被残忍地摧毁。这个世界有荔妩，正是因为如此，他着它，不想它轻而易举地被毁灭。

荔妩又劝道：“还记得上次差点把萨林先生打伤的事吗？你现在的状况不适合上前线，如果在最危险的时刻失忆发作，把同伴当成敌伤害了，那该怎么办好？”

这个理由暂且地安抚住了梵诺。

“荔妩，你帮我染发吧。”最后他说，“染成黑色，就像以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