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随着撞击在胸前晃来晃去，划着小弧线。

我伸手揉了一把左边那只——手掌下面全是软，从指缝里溢出来，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

我换了个角度。腰往上提了一点，碰到了道内壁前面那块粗糙的区域——上次穿酒红色丝袜那晚碰到过的那个位置。

她的反应——腰猛地弹了一下。“啊——！”

我记住了这个角度。

开始加速。

每一下都顶在那个位置上。

她的腹部跟着每一下痉挛着收紧又松开，声音变了——从之前稳定的“嗯——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拔高的、带着气声的叫。

“啊——啊——嗯——啊啊——”她的手——以前一直抓着床单的右手——松开了。手伸过来抓住了我的后背。

指甲掐进了肩胛骨旁边的皮肤里。

这是第一次。以前她的手从来没有离开过床单。

她的腿也变了。以前是分开搁在两侧，被动的。现在——两条腿抬了起来。

小腿叉扣在我腰后面，脚跟抵着我的尾椎，往里带。丝袜包着的小腿贴在我腰侧，尼龙面料被汗浸湿了，黏在皮肤上。

我继续顶。同一个角度。同一个位置。一下比一下重。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

腰往上拱的幅度越来越大，上的随着撞击剧烈地抖，两只子在胸前甩得左右分开又撞到一起。

她嘴里的声音——已经不是一个一个漏出来了，是连成了一串，拔高的，不连贯的——“啊——啊——嗯啊——啊——！”

然后——她的整个身体绷紧了。更多彩

腰往上弓到了最高点。

腹部的肌一下子全收紧了，硬邦邦的。

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跟使劲往里顶。

道内壁猛烈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把茎身夹得我差点出来。

她的嘴张着，发出了一声跟以前完全不一样的声音——拔得很高、断断续续、不受控制的——那声音持续了大概四五秒。

然后她整个塌了下来。

腰落回床面。

腿松了。

手从我后背滑了下来。全身都在抖，一阵一阵的，从腹部往外扩散。道内壁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夹着我的茎。

她到了。

不是以前那种我不确定她有没有到的模糊反应。这次是整个身体都参与了的、完全不受控制的高。

我没敢动。

趴在她身上，等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她胸的起伏从剧烈到缓慢用了将近一分钟。

汗从她的脖子淌到锁骨再淌到子上面的那道沟里。

她的眼睛睁开了。看着天花板。没看我。

我又动了几下，了。在里面。退出来的时候她的道还在微微收缩。

擦完之后。她躺在那里没翻身。

我坐在床边。过了半分钟。

“妈——”“别叫。”她的嗓子哑得厉害。

又过了一会儿。

“刚才——”我开。

“别说了。”

安静了十来秒。她吸了气。

“……身体会反应。但这不代表什么。”

她说完了。翻身面朝墙。拉被子。

“回去睡觉。”

我穿好裤子开锁出去了。关上门的时候听到她在里面又吸了一气——长长的，慢慢吐出来的那种。

……………………

之后那个角度就固定了。

每次我都会找到那个位置。

她的反应也越来越大——不是每次都会到那种程度，但三四次里总有一次。

她到的时候全身会绷紧，腿会死死夹住我的腰，道内壁会猛烈收缩把我夹得动不了。

她的手也不再一直抓着床单了。

有时候会抓我的后背，指甲划过肩胛骨留下几道红印。

第二天洗澡的时候我在镜子里看到了——四五道，从肩膀到后背中间，红红的，浅浅的。

她自己大概不知道自己留了这些印子。

十二月八号。周一。她下班回来的时候比平时晚了四十分钟。

“怎么这么晚？”我问。

“加班。”她换了拖鞋进来，把包扔沙发上。“年底了事多。”

“买菜了没？”

“没来得及。冰箱里还有昨天剩的排骨汤，热一热吧。”

我去厨房热汤。她坐在餐桌前等着，手撑着下发呆。

“今天怎么了？”我把热好的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