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好了，阿晴。我多么希望你能骂骂我，就像当初我骂你那样，可，可你说你会保护我，你为了我跟别打架，你为了我说‘没关系’……你越好，我就越觉得自己卑劣，我怎么能……我怎么能配得上你？”

“阿雪……”苏晴的声音也在颤抖，“你别这么说，你从来没有不配，我只是、我只是以为你真的讨厌我这副身体……”

“我不讨厌你！”

“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我，我……不敢说，我不知道怎么说……我看着你和楚雨在一起，看着你们笑，看着你们做……我嫉妒得发疯，我想，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凭什么我不行？”

她抓住苏晴的手，用力握住。

“我知道这样不对……我知道我应该告诉你……但我害怕……我怕你选她，不要我……我怕我连在你身边看着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我找到楚雨……我说我喜欢你，我说我想要你……我说你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也……”

她说不下去，整个扑进苏晴怀里，肩膀剧烈颤抖。

苏晴抱住她。

手臂环过陆雪赤的背，手掌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陆雪的心跳，快得惊。

“所以她找到了我。”楚雨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她也侧过身，手臂环住苏晴的腰，“她说她你，但她不敢说，她说她想要一个位置，在你身边的位置。”

她停顿片刻。

“我答应了。”

她抬起，看向楚雨：“为什么？”

楚雨无奈地笑了笑。

“苏晴，你讨厌阿雪吗？”

楚雨制止了想要立刻开的苏晴。

“告诉我实话，我要听你内心的话，现在陆雪告诉了你她的心意，你到底怎么想？”

“我……”苏晴泄了气，“我不能不管她……”

“你看。”

楚雨凑近，额抵着苏晴的额。

“我知道你，我了解你，你心里有她，只是你以为她讨厌你的身体，所以你掩饰得很好。”

“苏晴，我不想要你为难。”

苏晴闭上眼睛。

是的。

她说对了。

那些年一起长大的子，那些形影不离的时光，那些只有彼此的瞬间……

怎么可能没有感？

只是后来，当陆雪说出那些话，当陆雪躲开她，她就把那份感埋藏起来。

埋得很，到自己都快忘记。

“我不会抛弃阿雪。”她睁开眼睛，看着楚雨，“我永远不会抛弃她。”

她把陆雪抱得更紧。

苏晴亲吻她的额。

“没关系。”她说，“现在我明白了。”

楚雨看着互相拥抱的两。

她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很难说是嫉妒。

一种……烦躁。

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闷闷的。

她皱皱眉，俯身到苏晴身边。

“关系真好啊。”她说，声音凉飕飕，“才刚坦白，就抱得这么紧。”

苏晴温柔如水的表瞬泄了洪，手忙脚地松开陆雪，有些尴尬地转身抱住楚雨。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急忙解释，“我是说……”

楚雨打断她。

“你说的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楚雨盯着苏晴的眼睛，“讲清楚。”

苏晴看着楚雨，又看看陆雪。

陆雪蜷缩在一旁，眼神不安。

楚雨的目光平静，却有绪在翻涌。

她觉得自己明白了，楚雨也在不安，楚雨也怕被丢下。

呼吸。

苏晴闭上眼睛，几秒后睁开，眼神变得坚定。

她把两个都拉进怀里。

一手抱着楚雨，一手抱着陆雪。

赤的身体紧贴在一起，房挤压变形，腿互相缠绕。

“我的意思是，”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抛弃你们两个任何一个。”

楚雨心里的烦躁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她瞄了一眼陆雪，看见陆雪正偷偷看向她。

楚雨瞪眼。

陆雪轻哼一声，身体倏然滑上，迅速在苏晴唇上印下一吻。

轻快如偷腥的猫。

楚雨不甘示弱，当即扳过苏晴的脸，吻了下去。

舌尖探，用力吮吸，直到苏晴呼吸艰难才松开。

“那苏晴姐姐，”楚雨轻舔嘴唇，含笑问道，“有没有问过我们两个的意思？”

陆雪立刻附和：

“就是就是。”

苏晴翻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