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看见太明显的痕迹。」
李雪儿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一点自嘲,也带着真正的疲惫。那笑意软
得不像话,眼尾微微上挑,露出一种被彻底
服后才有的、近乎媚意的懒。
「都是你害的……」
她顿了顿,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沙哑,却带着一点真正发自内心的放
纵。
「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换了那么多姿势,
了那么
多次,怎么还硬着?」
老白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更
地顶了进去。
李雪儿的腰软了一下,溢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小腹被顶得微微发胀,残留的

被重新挤向更
处,温热的感觉一路蔓延到腰眼。
(又顶进来了……好
……
都被他重新送回去了……小腹好热……好满…
…我居然还在咬他……还想让他再
一点……)
「怎么,被吓到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调侃,却并不尖锐。反而有一种把
彻底拿捏住之后的
从容与霸气。下
仍抵着她的肩窝,呼吸平稳,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已经完全属
于自己。
李雪儿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把背更紧地贴向他的胸
,
轻轻收缩了一下,把那根还硬着的东
西咬得更紧。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慢慢漫进来,照在两
缠的身体上,把那些湿
痕、那些被使用过的痕迹,全部照得清清楚楚。
(吓到了吗……怎么会呢……只是……好满……好舒服……连骨
都在软…
…被他从后面抱着,下面含着他的东西醒来……还被他这样慢慢顶着……我居然
觉得……好幸福……而且不想停……一点都不想停……)
她的眼睛半眯着,嘴角那一点软意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分明。像糖在舌面上慢
慢化开,甜,却带着一点溃败后的懒。
她感受着那根东西在体内缓慢却坚定的存在。它不像在抽送,更像一枚滚烫
的钉子,从昨夜一直钉到天亮,怎么换姿势都不肯拔出。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又
软又哑的声音反问:
「你说呢?」
老白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的动作忽然加重了几分。不再是那种近乎安抚的浅送,而是整根抽出大半,
再整根结实地顶回去。每一次都又
又稳,那枚钉子便又往最柔软的地方楔进一
寸。囊袋沉甸甸地拍打在刚剃光的
阜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啪、啪」声。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漫进来,照在两
缠的身体上,把汗水、
与残留的油光
全部照得发亮。李雪儿的
房随着撞击前后晃动,
尖还微微发硬,偶尔带出一
点昨夜未
的白痕。她本想咬住嘴唇,可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又软又
,
带着哭腔,却怎么也压不住。
「啊……哈啊……太
了……不要……又要……又要去了……」
(好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都被他重新捣回去了……小腹好热…
…像盛着一碗热汤……好胀……我居然还在迎……还想让他再重一点……)
老白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
更紧地按向自己。动作忽然加快,一下比一下
重,一下比一下
。那根曾经冷硬、把所有
拒在盔甲之外的身体,此刻完全软
成了一滩。脊背贴着他的胸
轻轻发颤,腰不由自主地往后迎,
死死绞紧,
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咬得发亮。
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清晰,湿、
热、沉,一下一下,像把六年的婚姻与自尊一起捣碎。
李雪儿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失焦。那张曾经在会议室里锋利得近乎刻薄
的脸,此刻完全化开了。眉心微微皱着,嘴唇张开,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嘴角
却弯着一种近乎凄美的、近乎幸福的痴软。泪水从眼尾滑落,却不是因为痛苦,
而是因为身体已经彻底投降。
(真的…服了……那个只会训
的李雪儿……已经化掉了……只剩下这个…
…下面含着他的
……好下贱……可是好满……好舒服……什么都无所谓了……)
没过多久,他整根
埋进去,停在最
处。
那枚滚烫的钉子终于不再进出,只是死死楔在子宫
上,一下一下地跳。李
雪儿先感觉到的不是
出,而是那根东西忽然胀得更满,把最里面那圈软
撑开
到发酸。
(又要
出来了……就顶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