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撞的黏腻声响盖过。

（这是……我自己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碰耳机，却被老白按住了手腕。他重新从身后环住她，

双手再次覆上那对房，恢复了刚才那种缓慢而用力的揉弄。掌心托起、挤压、

捻转尖，节奏比刚才更稳，也更重。在他指间被揉得又软又烫，像两团刚

出锅的热面团，怎么捏都由着；尖被夹在指缝间反复碾压，颜色越来越，

红得近乎滴血。

李雪儿的呼吸立刻了。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扭，肩线绷紧又松开，从鼻腔里溢出的呻吟比之前更软，

也更。那对狗耳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黑色毛绒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嗯……你给我听的都是什么……七八糟的……」

她偏过，声音带着一点娇嗔的抱怨，却又软得发颤。

「你这真坏……别揉那么用力……啊……轻一点……」

嘴上这样说，身体却诚实得很。

她的腰越扭越明显，尖被玩得红肿发亮，每一次被捻转，就会不受控

制地收缩一下，挤出一小透明的水，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那对狗耳朵随

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看起来既又可笑。

（好过分……把我叫得最的声音都录下来……还循环放给我听……可是…

…为什么听着自己的叫，下面会更湿……）

老白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他继续揉，掌心把向上推送时，指节陷进软里，像陷进了刚蒸好

的白馒；松开时，又会缓慢地回弹，带着细密的颤，晃出一波波软。他

侧过，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这是这段时间的录音。把妳被、被调教时的声音剪在一起。妳自己的

叫、求饶、承认自己是骚货的那些话，全部都在里面循环。」

他顿了顿，掌心又重重托起那对房，让在指间彻底变形。

「可惜妳现在听不见我说话。不过没关系，反正这句话是说给妳老公听的。」

就在这时，老白抬起，朝门外的方向极轻地点了下下。

那动作几乎不易察觉，却足够清晰。

门外的林芸立刻会意。她拉着宋子期的衣袖，两几乎是贴着墙壁，一步一

步悄无声地挪进主卧。门被轻轻推开更大一些，他们侧身挤了进去，却始终没有

发出声音。

林芸先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梳妆台旁那把平时李雪儿用来化妆的椅子上。

她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椅子无声地搬到床尾偏左的位置，那是一个既能清楚看

见全貌、又不容易被发现的角度。然后她转过身，对宋子期做了个「坐」的手势。

宋子期犹豫了一秒，还是坐了下去。

椅子是李雪儿每天早上坐着画眉、涂红的那把。此刻他坐在上面，被锁住

的胀得发疼，却只能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从身后环住，揉弄那对已

经发红发烫的房。

（她戴着那种下流眼罩……还戴着狗耳朵耳机……听的是自己被时的叫…

…却完全不知道我就坐在几步之外……）

李雪儿完全不知道。

她只觉得耳机里自己的叫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却被老白揉得越来越软。她

轻轻咬住下唇，声音带着一点求饶，却软得发颤：

「别……别揉了……我受不了……嗯……你再这样……我会……会去的……」

老白低笑一声，拇指重重碾过已经红肿的尖。

李雪儿的腰猛地一颤。

又挤出一小温热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把后背更软地靠进他

怀里，声音几乎像叹息：

「你好坏……」

却没有再推开他的手。

这时老白抬起，朝林芸的方向极轻地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多余的表，只是极短促的停顿。林芸立刻会意，嘴角几不可

察地弯了一下。她走到墙边，手指在开关上停了不到一秒，随即把卧室的灯全部

打开。

原本只靠床灯维持的暗黄光晕被瞬间驱散。

冷白的光线倾泻而下，把整张床、两个的身体、以及坐在化妆椅上的宋子

期都照得纤毫毕现。空气里原本暧昧的影消失了，只剩下清晰、直白、几乎不

留余地的明亮。

李雪儿戴着眼罩，完全不知道光线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