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双目紧闭,呼吸均匀,仍是昏迷不醒。
那黑影站在床边,痴痴地看了半晌,忽然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大嫂那在月光下更显苍白的脸颊。他的动作很轻,仿佛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表嫂……我的好表嫂……”那黑影喃喃开
,声音虽然压得极低,但这熟悉的音调……是程三郎!
他竟然真的敢回来!他又是怎么进来的?大嫂的昏迷,难道也与他有关?
我心中掀起惊涛骇
,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程三郎摩挲着大嫂的脸颊,手指滑过她紧蹙的眉
,
致的琼鼻,最终停在了那微抿的樱唇上。他眼中闪烁着疯狂而痴迷的光芒,低声道:“你不是瞧不起我么?不是把我当狗一样赶出府去了么?如今,你这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大
,不也像条死鱼一样,躺在我面前,任我摆布?”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意和病态的兴奋。m?ltxsfb.com.com
他俯下身,轻轻嗅着大嫂颈间散发出的幽幽体香,那混杂着药味与兰汤香气的味道,似乎让他更加迷醉。
“多美的身子……多香的味道……”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伸出另一只手,探
锦被之下,隔着薄薄的寝衣,覆上了大嫂那高耸的酥胸。
我的心猛地一揪!他想
什么?!
“唔……”昏迷中的大嫂,身体本能地轻轻一颤,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嘤咛。
这声音,却像是一剂猛药,彻底点燃了程三郎的兽欲。他猛地掀开锦被,露出了大嫂那仅着亵衣的娇躯。
月光下,大嫂一身月白色的蚕丝寝衣,将她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因是夏
,寝衣轻薄,隐隐可见内里大红色的鸳鸯戏水肚兜。那饱满的酥胸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一双修长的玉腿,即便隔着薄薄的绸裤,也能感受到那惊
的弹
和滑腻。
“真是尤物……”程三郎咽了
唾沫,眼中欲火几乎要
涌而出。他不再犹豫,颤抖着双手,开始去解大嫂寝衣的系带。
我趴在门缝边,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脑中一片空白。我想冲出去阻止他,可我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二哥就在我身后不远处,可他睡得那样沉,连我们发出这么大声响都毫无察觉。这偌大的国公府,这寂静的
夜,竟无一
能救大嫂!
寝衣的系带被解开,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了内里那绣着并蒂莲的大红肚兜。大嫂那柔软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以及被肚兜紧紧包裹,却仍难掩其雄伟的玉峰,就这样毫无遮掩地
露在程三郎这
贼眼前。
程三郎的呼吸变得粗重无比,他像一
饿极了的狼,贪婪地打量着眼前的“美食”。他伸出手,隔着肚兜,用力地揉捏着那对让他朝思暮想的玉
。
“嗯……”昏迷中的大嫂眉
紧蹙,发出一声似是痛苦又似是别的什么的呻吟。
“嘿嘿,表嫂,你也有今天……”程三郎狞笑着,低下
,隔着肚兜,一
含住了那顶端微微凸起的一点,用力地吸吮起来。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顺着大嫂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进了那绸裤之内,探向那幽
神秘的三角地带……
“唔……”大嫂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即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也对这等侵犯产生了强烈的反应。
我再也看不下去,闭上眼,身体顺着门框滑落,瘫坐在地上,心中一片冰凉。完了,大嫂她……完了……
脑海中,兀地浮现出那
程三郎被赶出府时,那怨毒的眼神,和他最后说的那句话:“表嫂,咱们后会有期。”
原来,这便是他的报复。他要毁了这府里最尊贵、最圣洁的
,用最残酷、最下流的方式。
内室里,
靡的亵渎仍在继续。
程三郎像一
贪婪的野兽,尽
地在昏迷的苏令仪身上宣泄着他积压已久的兽欲与恨意。他早已松开了对大嫂那双玉
的蹂躏,转而专注于那更神秘的幽谷。
“嘶啦”一声轻响,大嫂那薄薄的绸裤,被他粗
地撕开了一道
子。月光下,一双修长白皙、毫无瑕疵的玉腿,就这样
露在空气中。或许是长期养尊处优,苏令仪的腿型极为匀称优美,大腿浑圆紧致,小腿纤细笔直,足踝
致玲珑,一双玉足更是如霜似雪,十趾如珍珠般圆润可
,此刻因紧张而微微蜷缩着。
程三郎的双眼几乎要
出火来,他颤抖着手,轻轻抚摸着那如丝缎般光滑的肌肤,从脚踝一路向上,滑过小腿,停留在大腿内侧,感受着那惊
的弹
和温热。
“真滑……真
……”他喃喃自语,目光却死死盯着那被亵裤遮掩的最终秘境。那是一条与肚兜同色的大红丝绸亵裤,紧紧包裹着那微微隆起的
阜,几根调皮的黑色芳
,从边缘探出
来,更添几分致命的诱惑。
程三郎再也按捺不住,他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亵裤,苏令仪最私密的花园,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