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凝儿的模样，一只不足手指粗细的小黑蛇，蜷缩成一团，贴着乔凝儿的手心。

直至失去了最后一缕气息。

许久过去，乌云尽散，刺眼的阳光让乔凝儿睁开双眼，她愣怔地看着手心已经僵硬的小黑蛇，泪珠成串滴落。

——

一晃百年，万事变迁。

从前只有一间小屋的灵霄山，由一位修创立灵霄派，以除魔救世为己任，在修仙界颇有名望。

“师尊！我回来了！”

意气风发的少年推门而，看着桌边熟悉的身影，连忙加快了脚步。

乔凝儿转身，看见来后眼神微亮，唇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嘴上却还是斥责他的无理：“祁澈，你都在灵霄山多久了，还这么没规矩。”

“师尊，我好想你……”每次短暂的分离，他都恨不得立刻飞奔回来。

自从有记忆以来，灵霄山一直对他有着强烈的吸引，似乎有什么重要的在那里等着他。

及冠后，他就立刻拜灵霄派，在见到掌门乔凝儿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就是自己这十几年一直想要来此的原因。

祁澈抱着乔凝儿，这亲密的动作早就超越了师徒间的界限。

乔凝儿对他十分纵容，

他的行为也越来越过界，一步步试探着她的底线。

“好了，松手吧，我都要喘不过气了。”

祁澈耍赖似的将身体挂在乔凝儿的身上，他闻着那白皙脖颈间熟悉的香气，眼中满是眷恋，根本舍不得松手。

“凝儿……”一声叹息般的低喃从他的唇间溢出，乔凝儿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看向那熟悉的五官，嘴唇一颤，几乎以为他有了记忆。

可当看见那依旧少年意气的神色时，还是垂下眸。

百年一回，当看见祁澈来到灵霄山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终于等到了他。

祁澈虽为凡，可修炼天赋异禀，这才修炼半年，就已经结出金丹，可他的子却与那个有些不同，间十几年，让他有了为的生气。

敲门声响起，祁澈眉心一皱，闪过一丝不耐，冷声道：“谁？”

“额……小师弟，是我……”

“林师兄还是请回吧，我和师傅还有要事商议。”

“好、好……我这就走……”

林禹尴尬的收回手，莫名汗颜，这才拜师门半年的小师弟，不仅修为天赋高的可怕，身上的气势也是十分渗。

那冰冷的声线一瞬间让乔凝儿再次有些恍惚，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其实，有时候还是很像的。

她并不想让祁澈回忆起上世，可是又总是在他身上能找到那的影子。

她当然察觉到了祁澈对她的亲密，仿佛保留着蛇类的某些习惯，不动声色的步步紧，直至让她彻底陷他设下的陷阱。

乔凝儿轻声叹气。

这一次，就让一切都顺其而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