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货!我
死你!”
我从没听见过这种话!我
皮一麻,可下边儿呼呼又要抽。
大伯哥忽然抽我一嘴
说:“说话!你骚不骚?”
我被抽懵了,赶紧说:“我骚!我骚!
我!”
他攥我大咂儿,发了疯地撞我,咬牙切齿。
得正舒坦,他忽然停下,跟我说:“起来!换个姿势!”
我问:“
啥玩意儿?”
他说:“母狗!趴这儿!”
我趴炕上,胳膊肘、玻灵盖儿都弯弯着,真跟母狗一个样儿。他从我
后
犁。
这是我从来没用过的姿势。太舒坦了。我被他
得一边儿哼哼一边儿滋尿。
忽然他拿手指
撬我
眼儿。我猛往上一挺身子。从没被摸过
眼儿。感觉那手指
钻进来了、进我肠子了。
那个舒坦啊。那个
。我觉我就是一
,一母狗。那感觉根本没法说出来,好像那以前都白活了。
他冷不丁揪我
发恶狠狠问:“骚
舒坦么?”
我说:“舒坦~”
“哪儿舒坦?”
“
芯子舒坦。”
“还哪儿舒坦?”
“还
眼儿舒坦。”
刚说完,耳边立马听见大伯哥啊啊地嚎,杀猪一样。
他哭着
了,狠狠
我
里。
〖16〗
他
呀
。终于
完之后,退出
。他的庺慢慢流出去。他瞅见了,赶紧拿手指
堵着,另一只手拽被伙过来,垫我下
。
撂炕上捯气儿,都难产似的。
等都捯好气儿,唠的嗑儿也多了,心
松弛了,嘴也松了。
我喘着说:“知道么?我长这么大从来没
骂过我,更甭说还那么难听。”
他喘着说:“那你刚才
不
听?”
我喘着说:“不知道。反正一听我就抽了。”
他喘着说:“这不结了?难听就是好听。”
我喘着说:“这为啥?”
他喘着说:“不为啥。
就这么怪。钢蛋儿不说那些个话?”
我喘着说:“从没说过。”
他喘着问:“那你跟他抽过没?”
我喘着说:“还真没抽过。我方才抽得都彪了。”
他喘着说:“彪得美不?”
我喘着说:“美。你呢?彪得美不?”
他喘着说:“美。”
我喘着问:“比我嫂呢?”
他喘着说:“你比她好老多了。她是劈柴,你是仙鹤。我现在
不得你慢点儿怀上。”
我喘着问:“嗯?这为啥?”
他喘着说:“你太媚。你嫂从不换姿势,也不让我钻
眼儿。你是妖
。”
我喘着说:“嗯?晌午你还说我是好货?”
他喘着说:“你又是好货,又是妖
。”
我喘着说:“啥玩意儿?到底好不好?”
我俩喘气儿都平稳点儿。
他说:“老好了。我稀罕死了。”
我说:“咱俩不兴说稀罕。忘啦?”
他说:“好。我不说了。”
我说:“其实我不值得你稀罕。我是个埋汰货。”
他摸我脸说:“不。你不是。你不埋汰。你好。”
〖17〗
后来我才知道,大伯哥揪我
发弄我的时候,钢蛋儿在林子里撞上了脏东西。
这是后话,按下不表。
大伯哥走了。我没洗下边儿。我舍不得洗。就那么一直翘
躺炕上。我要让大伯哥的种,全流我
芯子。
这种能成不?回想大伯哥跟我说过的话、整过的事儿。我心老是忽忽悠悠。
实在憋屈,手就下去鼓捣鼓捣、灭灭火。
从此往后,我要掐
子。家里没挂历。我光知道那天是腊八。
我提上裤子、拿起削山药蛋的刀,走出院儿,到院后
。院后
有一片林子。
我走进林子,挑了一棵粗的,在树
上刻了一个“8”。
刚刻完,忽然觉得身边儿闪过一道白光,好像软乎乎的。我转脸抬眼睛瞅,是一穿白连衣裙的
的往
喽跑。
冰天雪地,那丫
咋穿这老少?不怕冻着?我跟过去。
那白影子一直虚乎乎的,在大树和大树之间S线飙,瞅不真。
我搁后
撵。撵了半里地,那
的丢了。
我气喘吁吁,抹
往回走,冷不丁一抬
,瞅一白狐狸蹲我
喽,挺老瘦,眼
抬脑袋瞅着我,不像有恶意。
这狐狸怪好看的。大雪封山,可能它找不到吃的。我就问它:“饿啦?”
它歪着脑袋,不说话、不动浑、就那么瞅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