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哭着回去厨房了。”

被叫了好多年傻子的妙果：“……”

突然就有些理解师兄了，有些愚蠢的凡可不就是看谁都觉得是傻子。

“正房夫怎么了？将军喜欢的是咱们巧夫，她这个糟糠妻，早该休弃了！”簪花丫鬟不屑道：“老夫也不喜欢她，要不是肚子的孩子还没生下，老夫肯定做主发卖了她。”

巧夫，发卖。

妙果觉得很耳熟。

两个丫鬟原路返回，不同路，沈钰安也就不跟了，点了点发呆的妙果：“怎么，听戏迷了？”

“不是的……”妙果把白纸条揉皱，色有点严肃：“师兄，这个地方我见过，我变成蝴蝶来过……”

“嗯？”

妙果将当初被嫁衣厉鬼拉进梦里时，遇到香婆婆受刑被发卖的经历说了，越回忆越清晰：“那个巧夫的红指甲尖尖的，身边有个丫鬟说话像是黄莺唱歌，声音很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