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也长得一般……”

他顿了下，又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开：“我让你打听的事打听到了吗，我剧组里那个顾栖池，金主到底是谁？”

小赵总尴尬地笑了一声，说句实话，他也去打听了，可关于这个小演员的一切传闻都像是空来风一样，那些传闻里的金主一个都难以追寻的到。

思及此，他试探开：“小宋少爷，这个顾栖池，万一没有金主……”

他话没说完，就被宋知安冷冷打断，对方又喝了一杯，声线都有些飘：“不可能，他那个金主都找上门来了，还能叫没有？”

“啧，顾栖池倒是个好儿，有了那，碰都不让我碰……”

总裁办公室里突然一片死寂，白衡手脚一片冰凉，大气都没敢出。

这段录音并不是他提给薄彧的……

他压根都不知道薄彧从哪儿得到的这份录音，况比他想象的可能还要糟糕。

录音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