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子了？”

左仪灵摇摇，“他跟文淑妃提及此事，也跟皇帝提了这件事。但他娘觉得我是乡野出身，难免不懂规矩，要我在宫里好好学学，等学好了再定子。”

庄良玉挑眉，打量着现在已经完全是西都城中贵装扮的左仪灵，看着美则美矣，但失了生动鲜活的姑娘，忍不住一声惋惜。

说到底，这个时代还是无法接受多元化的，也无法接受多元化的美。

“所以——你是因为学不会所以来这里偷偷抹眼泪？”

左仪灵瞬间愤怒：“你不要污蔑我！我才没有偷偷抹眼泪！”

庄良玉问：“那你坐在这里什么？想不开准备投湖？”

“本姑娘就算把你扔进湖里喂鱼也不会想不开！”左仪灵生气时脸上的表生动起来，就像是一朵盛放的花，满是俏丽。

“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庄良玉追问道，虽然并不好，但还是要适当地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