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其他什么感觉也没有。跪了半个钟也不见客说让我们起来，我的腿都木了，美琪好象是习惯了，她只是提出要客一起下场跳舞，客拒绝，说还是这样舒服，跳舞的时候哪象这样手什么位置都可以摸到。说完大笑。美琪皱了皱眉，但随即又换笑容，又向她的客靠了靠，手抚上了他的胸。

那客的眼光还盯着我没收回，身体却是一颤，接着又挺直。美琪娇声说：“先生，今天空调开得不好，您觉得热吗？”客木木地点点。美琪说：“那我替你把上衣脱了吧。”客又点，说好，身子却没动。

美琪站起身，拉起那男西服的双肩，轻轻一提，他一举胳臂，正好就脱下来了，美琪走近，又说，我可以坐吗？客一把就拉过美琪，放在大腿上：“就坐这儿吧！”

美琪顺势坐下，慢慢地解开客的衬衣，我看见她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客的。

这时我的客的手也跟着摸到了我的，掐弄把玩着。我开始有了一点感觉。

再看美琪，她的手已经伸向客的裤带，慢慢地，慢慢地打开，客象是等不及似的，嘴里已经开始喘起了粗气；美琪也不知是真的还是做秀，也是娇喘连连。

我的客稍稍年轻一些，他的手势也显得不很老练，我这时才感觉到体的好处，浑身没有什么羁绊，对方也方便得多，想起我初恋那时节，男朋友隔着衣物扶来摸去，本来就够笨拙的，结果搞得家难受得要命，就象憋在蒸笼里的耗子。现在赤着，对方的手可以轻易地伸到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我的一举一动，一个表，都会毫无遮拦地落在对方的眼里，再笨的傻瓜也会做出恰当的反应。

舞弄了半晌，那男忽然说：“你全套服务要多少钱？”

我楞了一下，他又说：“我是问你一个钟卖多少钱？”

我恍惚着，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出卖皮呢，就说：“定的是五百。”

“乖乖！没有搞错吧，你不是新来的吗？”他说。

我点点。

“那她呢？”他向美琪孥孥嘴。美琪正与另一个客接吻，好象已经很长时间了，两个已经半躺在沙发上。

“她是七百五。其实琪师姐早已经不坐台了，今天是为了带我才例的。”

我解释道。

“怪不得，刚才那两个简直倒胃。看来我们真的艳福不浅哪。怎么样，老李，这就买回去玩一个钟？”他向另一个客建议。

“好啊！”那男直起身子，手还是没有离开美琪的房。

美琪轻轻地给他把拉练拉上，娇声说道：“谢谢两位恩客捧场，不过有点不好意思，一是莹莹小姐现在是见习，钟点费是不收的了，买了我的钟两位想让她助兴，也是可以的，小费上有点意思，钟点是免费的；不过她按规矩还不能开苞；二是我待会儿10点还有一个钟的，所以这个钟不可以续的，要是到外面去怕是时间不够吧。”

姓李的客说：“我们就住这酒店，晚上还有别的事，到10点正好。”

美琪说：“那就好，现在也快九点了，这个钟就多给你们点，第一次算优惠吧——那你们谁买我呀？是不是我找妈眯再要一个小姐？我会给你们推荐个好的。”

我的那个客嘴：“再找什么？你们俩不正好吗？”

美琪说：“大哥，我刚才说了，莹莹刚来，很多东西还没学到呢，今天不能接客的，你们买我她可以跟着凑趣，再跟着学学。”

那男在我的私处戳了一下，说：“这里规矩真是邪门，跟睡觉谁不会，还要学学？”

老李笑笑，说：“兄弟别说了，你外行，一会儿就知道了。这样，既然是二对二，我们也不想再另叫了，你做师姐的能以一敌二吗？也让你师妹见识见识。”

美琪笑了，说：“两位大哥都看得起我，小妹当然愿意。不过钟点费照规矩可是双倍，没得优惠的啊！”

“那自然，要是你伺候得满意，小费也不会少的罗！包括这位小妹，不睡觉用嘴总可以做的啦。”

“多谢李大哥！”美琪又伏向客发贱。又对我笑着说：“这会就考你的吃饭水平了！”

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容，我红着脸低下。客忙来拉我，那我们就上楼吧。

美琪说：“不用那么急吧，一会儿我叫妈眯来结帐。还没请教我们该穿什么衣服呢，我们也好去准备准备。”

我的客说：“怎么这么罗嗦！就这么上去好了！你们一天不就是这样光着嘛！”

美琪撇了撇嘴。老李却说：“还是我们先上去，两位小姐先去准备一下也好。照规矩是这样的。衣服也不用穿了，反正上去还是要脱。”美琪说：“全听客安排。”说着按了按墙上的按钮。

一会儿妈眯进来了，她这时穿上了一身旗袍，腰身很细，简直不象一个中年子。她向客点点，问：“两位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