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种主命令母狗不准停止舔吸她的下体的同时,不断地抱起了本母狗的身体,然后又一次一次地放下;而本母狗的下体处早就已经流出了些许的血,可是本母狗却不敢停下对主的伺候。我只能从不时传来的闷叫声里,感受到本母狗此时所经受的剧烈疼痛。
不多久,在一阵急促高亢的呻吟声后,白种主终于停下了动作。而后我在看到本母狗那流着鲜血、几乎被钢针刺烂的骚和处时,突然内中处产生出一种莫名的绪,让此时的自已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