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和素云在一起，是他最大的满足。

凝芳知道素云一直在照顾二娃，打心眼里敬佩这个姑娘的心底，是如此的善良，也明白她内心的矛盾和痛苦，她回避了自己的亲，悄悄地把自己躲藏起来。又在一个陌生地方，为了给二娃治病，在一家私诊所做护士，每天辛苦工作，可没想到，居然两个能走到一起，真不知道是孽还是缘。

明信片上写了两句话：

敬的李凝芳队长，你好！

真诚的祝福你新春快乐，万事如意！

王二娃、萧素云

看得出来，字迹娟秀，应该连签名都是素云的字。

凝芳不禁感慨万千，看着照片上的素云，竟不知该如何来表达此刻的心，她能看出那字里行间隐隐透出的无奈，也明白素云的心思，更理解素云的那份心，她只能在此刻默默的祝福他们，但愿素云不要委屈了自己，也希望天底下不要再出现他们那样的经历和结局。

再有一封信，却是方小欢来的，除了表示春节祝贺外，也透露了她即将出国的打算。

凝芳回来后的那段时间，就已经知道了小欢在她之前被救了，后来又听说她因为这段经历，心里实在忍受不了别的眼光，便辞去了记者的工作，悄悄地调动到了市级机关的某个下属单位，似乎不想再抛露面，如今又要出国，看来她的心里始终难以承受那次伤害，最后还是选择了逃避。

两个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但却选择了不一样的归宿，不管选择是什么，都是在逃避或掩盖心里的那份伤痛。

凝芳也看到了自己，同样的伤害却不能打倒她的意志，因为自己是一个意志和品格坚强的，又因为有了警察这个职业，她需要和这样的社会毒瘤作斗争，这就必然让她选择坚强和忍耐，而不能逃避和退缩，也许以后还会碰到类似的，或者更恶劣的况，但都必须由他们这些无畏的警察来承担和接受，因为他们是民的忠诚卫士。

她装起了这两份来信，从容地走出了这间她最留恋的办公室。

下了火车，还要转乘十多个小时的长途汽车，赵志平和凝芳选择了休息一晚，并买好了明天的车票。

早班车的时间实在太早，天还没亮就上了车，车内挤得满满的，都是一些回乡的们，大包小包的堆满了货架。

车子行到了野外，用手指划开满是水汽的车窗玻璃，一眼望出去，漫山遍野一片白花花，昨夜的一场雪早已铺满了整个大地，银装素裹的分外美丽。

车厢内暖融融的，凝芳坐在志平的右侧，把脑袋枕在了他的右肩上，两只手还搂着他的胳膊，就像一个初恋的一样，体现着那份依恋和温顺。

赵志平也需要休息，左肩的伤势才刚刚有了好转，自然不能太劳累，幸好有凝芳一路照顾他，让他无忧无虑。

车行的不快，司机一路上还不时的停下车来，问问路边等候上车的，有没有需要顺路捎带的，也想赚一些小钱。

转过一个山湾，在那坡脚下的路边，一对男上了车。

男看上去有五十岁的样子，戴了一顶棉帽子，鼻子冻得红红的像个大蒜一样，一只手提着篮子，篮子里有几只被捆住脚的母，一只手挽着身边的的胳膊，则紧紧地依偎着他。

也裹着一身的黑棉衣裤，两个袖子在胸前拢在一起，双手在里面，一个包袱就挂在那拢着的手臂上，上戴着一个老式的绒线帽，从包到了脖颈，两条长长的帽耳朵在下上系了个结，又在脖子上绕了两圈。

看不清脸面，因为她的脸上带着一只白色的纱布罩，蒙得严严实实，几乎遮到了眼睛，额上也包了一条厚厚的手绢，把眼睛也挡住了，看那样子就像个刚生完孩子坐月子的，行动也不方便。

车上有那好心的，看到了这样的形，赶紧就起身给他们让坐：“大叔，来来来，到这边来坐……”

男脸上表冷漠，只是冲那点了点，便拉着身边的子挤到了那座位上，自己就紧挨着她身边，在走廊的地上坐下了，这才稍稍露出一点笑容，对让座的道谢了一声。

倒是满不在乎：“谢什么，没关系，我过两站就下车了……这是你家媳？是不是坐月子呢，这么冷的天还跑出来？”

“我儿……呵呵，带她回娘家呢。”男说道。

“哦，那你姑爷呢？怎么不陪着？”

“他带着孩子跟她娘先走了……儿不方便，我带着慢慢走……呵呵”男有些冷淡，似乎不愿多说话。

凝芳就坐在他们后面，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心里对那让座的倒是有了几分好感。

可后来就觉得这对男有了问题，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在一处路边饭馆门前停了下来，看样子司机是经常在这里吃饭，所以和这里的老板很熟，几个伙计也跟司机一起，把乘客都从车上哄下来，都到饭店里吃饭，要是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