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却见老太太手里拿着一件铜制的东西,借着灯光仔细一看,是两片有弧度的铜片相合而成的,后面一片较宽,前面一片成三角形而且还在中间设了铰链,那下面的一部分便可以翻折起来,翻折部分的
部有一个小扣眼,上面挂了一把小铜锁,是那种很古旧的铜锁,铜具和铜锁都泛着暗淡的的墨绿色,且铜具的里层竟然还垫着一层牛皮。
老太太似乎有了很
的回忆,把那东西拿在手里反复地看着,然后对居老大说道:“把她的裤子都脱了吧,我现在就让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嘿嘿,你还没见过呢。”
居老大满脸狐疑地看了看有些得意的老太太,回身便把凝芳拖到了怀里,凝芳看见那东西便感觉到那肯定不是什么吉祥的物件,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已经袭上了她的心
,此刻居老大把她抱
怀中,正要扯她的裤子,她哪里肯依,便拼命地挣扎,无奈被捆住的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那条裤子被他扯
了以后便三两下就脱了下来。
一条窄小的白色三角裤就套在她的
部,裤
里露出缠绕住
部的绷带,这两天中凝芳只被允许解过两次手,其余的时间她的下体一直是被裹紧的。
居老大一只手按住了已经被按在地上的凝芳,一只手使劲地扯下了她的内裤,然后看着老太太。
凝芳俯身趴在地上,扭
看见老太太把那玩意已经一分为二,然后对居老大说道:“来。给她戴上,这个放后面,这片扣在前面……”原来这个铜制的玩意竟然跟
用内裤一样,但却是用来锁
的
部的,凝芳此时才明白过来,立刻急得又是一阵使劲的挣扎。
居老大也明白了,其实一开始他就有了模糊的想法,果然不错,真被他猜到了。
他狠狠地在凝芳的脸上扇了两
掌,只打的凝芳眼冒金星,呼吸急促地更是大声“呜呜”直叫,居老大又点火了,也不言语,一把拉住她嘴上的布带,扯了几下就扯到了脖子上,凝芳乘着被松开了嘴的机会,大声地怒喝道:“放开我,你放开我,你想
什么……我不要……”
“我让你叫……臭丫
,找死。”居老大已经拿起一团布狠狠地往她嘴里塞去,凝防扭不过他,终于张开了嘴任他把嘴堵得严严实实,一大团的布塞满了整个
腔,只有少许的部分露在嘴外,居老大一把将她拉了起来,随手
起了地上的一根细细的小竹
,扬起手便往她身上抽去。
第一下便狠狠地抽在了她的
上,疼得她原地小跳了一下,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凝芳含着那塞紧了的布团,发出的“呜呜”声简直很低很低,眼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点倔强,随之而来的是委屈和惊慌。
她带着乞求可怜地看着居老大,眼光始终盯着那半空中的竹
,开始频频地摇
。
“怕打是不是?那你听不听话?”居老大的样子真得很凶。
凝芳“呜呜”着点了点
,又摇了摇
,她的志开始模糊起来,此刻她的心里已经不存在什么任务和职责,她只知道自己将要遭受某种痛苦和折磨,她要避免这样的折磨,这么些天以来,她已经受够了,唯一希望的是赶紧结束这样的生活,所以她愿意屈服而且也只能屈服,也愿意承受可以承受的折磨。
居老大在老太太的指导下,把那两片铜制的玩意戴在了凝芳的
部,不知是巧合还是那时的
都有那样丰腴的
部,这件玩意好像定制的一样,正好完全扣合了凝芳的
部,并严丝合缝地扣紧了,因本来她的下体就包裹着绷带,所以那东西就更加紧密地贴附者,密密地控制着,并在蜜
处用那小锁锁上了。
铜具很窄小,比她的三角裤还要窄,小锁晃
着轻轻地击打在铜片上,发出有些沉闷的声响。
居老大弯着腰仔细地看着,还不时“啧啧”地称赞着:“我说姑妈,这玩意你从哪弄来的?我怎么没见过?还真不错,这样她就跑不了了。”
“哼,你小子怎么会见过,又有多少
见过了?”老太太显然很得意。
凝防扭动着
部,想要减轻那里很强烈的束缚感,眼里开始有了泪水,她知道自己的坚强在此刻已经被摧毁了,但还在坚持,或许那只是很勉强的行为。
“小子,你知道你姑妈年轻的时候是
什么的吗?”老太太自豪地仰了仰脖子,眯缝着那对小眼睛看了看居老大,见他有些惊讶的样子又继续说道:“告诉你也不会相信,哼哼,这方圆几百里那时候谁要想娶个媳
什么的,可都要看我的眼色。怎么不信?那时咱这里一直就很穷,灾呀荒呀的特别多,男
们啊都娶不上媳
,没法子,急啦,
什么的都有。我呢那时跟了个吃黑饭的,嗨,就是土匪,他手下还有好几个弟兄。没事的时候呢,总会想些法子到那外乡,找一户有钱的
家,把他们家里的千金或公子给绑了,然后便开了赎票,就等着收钱啦。
呵呵,告诉你,我和那死鬼后来就靠这倒还积攒了些钱,再后来,我们的名气大了,
家可就防着了,生意越来越难做,还是我想了个主意,从此以后我们专做贩
的活,只要能看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