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坑洼洼的,的确很难走,要不是山妮每天都走惯了,黑灯瞎火的扶着素云,那素云非得摔昏不可。她们一路跌跌撞撞地走了有二里多路了,也渐渐显出了累色。
素云由于被反绑着身子,还被牢牢地堵着嘴,不由的有点
昏脑胀,喘不过气来。山妮看了看她那难受的模样,便在一片小树林边停下,动手给她解身上的绑绳,刚摸到绳扣,突然远处传来狗吠,远远看去并有几支火把摇摇晃晃地向这边跑来。山妮吓了一跳,对着惊恐的素云喊道:“愣着
啥,还不快跑,要找死啊!”
二
又拼命往前跑去,无奈素云被绑着手臂,所以不能借力,动作也不协调,根本跑不快。踉踉跄跄差点摔了好几次,幸亏被山妮扶住了才没有摔倒。
火把越来越亮,
声越来越清晰:“快点,她肯定是往这边跑的,快追,追上了打断她的腿……”
心里的惊慌和手脚的不便,使素云再也跑不动了,她往地上一软,对着山妮使劲摇
,胸部剧烈起伏着,能清楚地听到她鼻子里发出的粗粗的呼吸声。
这下山妮也急了,想使劲拉她起来,但怎么也拉不动。她几乎带着哭腔喊道:“我的姑
,你快起来呀,你想害死我啊你个臭婊子。”
火把又近了许多,连
影都看得清清楚楚。
山妮这下绝望了,她看着地上的素云:“好罢,你想死我可不想死,你会后悔的,笨*……”说完她扭
往黑暗里逃去。
素云努力挣扎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躲进路边的小树林,蹲下身子,暗暗祈祷着。
不一会儿,举着火把的
们已经出现在面前,一个声音说道:“大家好好搜一搜,刚才好像看见这里有
影,可别让她们躲起来了。”素云吓的紧紧闭上了眼睛,浑身颤抖着。
一阵悉悉索索和吵杂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突然,她觉得眼前一阵亮光闪烁,睁眼一看,一个小伙子举着火把正在看着她,她立即瘫软了。
“大奎哥,在这里,找到了,快来!”那小伙子正是柱子。
立即拥过来五六个
,高举着火把,
群被拨开一条缝。走近一个
,正是刘大奎,原来他从他婶子家刚回来,想起素云的俏模样,又兴奋起来,想再和她上床欢娱一番……结果发现素云跑了,他也猜想到可能是山妮这个丫
放跑的,心里的那个气啊,真恨不得立刻宰了她,于是他叫了几个好兄弟,估莫着是往这条路跑的,便点着火把一路追来。
他低
看着素云,也不说话,弯下腰,把素云的小腿和大腿用布带绑在一起,再拿一条蒙住眼睛,然后把她胸部贴着他背部,用棉绳捆在他的身上,两手扶着她曲着的大腿:“走,回家。”
……
天已大亮了,阳光斜斜地照在这个小山村,清晨的一点寒气也正在慢慢地驱散。茂密的树林间蒸腾着淡淡的朝雾,早起的
们开始忙碌起来。
已经是上午九点多钟了,屋外好像很热闹。素云醒来后,感到身上的束缚并没有被解开。她想起了昨晚的事,那份惊恐还没有完全消失。也不知道刘大奎为什么没有打她骂她,是不是有更恐怖的手段在等着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没底。
她被抓回来关在这小屋里,到现在已经有好长时间了,也不知道他要把她怎样,外面又到底为什么那样热闹,她好想弄明白。
又过了一段时间,门打开了,大奎婶子领着三个
进来了,掀开裹住素云身体的被子,分别抓住她的手脚,解开绑绳,让素云一丝不挂的坐在木板架上,大奎婶先用湿毛巾,仔细地给她擦净昨晚弄脏的身体。然后,把一只雪白的、带有蕾丝花边的胸罩给素云戴上,应该说是绑上,因为那胸罩很小,罩杯只能遮住
房的前端,三条韧
很强的扣带,必须用力的收紧,才能在背后扣上。肩带和扣带都
地勒进了她的肌肤里,胸罩紧紧贴着她的
房,那份鼓、突、胀、满的美,令那些山里的
们都生出了浓浓的妒意。
二个
把素云的手反扭在背后,
叉手腕,用胶带牢牢缠绑住,再在手腕绑着的胶带上系上一根红色的棉绳,把手腕抬高,紧贴在她的背上,红棉绳绕到胸前再到背后,把她的手完全地紧紧的绑在背上。然后用宽宽的白色医用绷带,将她的上身连同手臂一起,牢牢地包扎捆绑结实,二个
还把绷带使劲的收紧,缠的扎扎实实。素云鼻孔里喘着粗气,脸涨得通红。
而大奎婶和另一个
,将素云的小腿反折,用胶带把她的脚踝绑在她的大腿根部,缠紧。并且也用绷带,把大小腿一起层层的包裹紧密,然后并拢两腿,用一大块红绸布,把缠着绷带的腿全部包裹住,绑上红棉绳。
这时上身的捆绑也已完工,而一大块红绸布,又把她胸部全部包裹了起来,外面捆着红棉绳。外
一看,素云的上下身都被红绸子包裹着,一团火红还蛮喜庆的。
接下来,大奎婶拿出一团白棉布,一点一点的慢慢塞进素云的蜜
,塞得满满的,封上胶布。胶布外面垫上一大块厚厚的棉垫子,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