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流泪说：「真的吗？小冰，你不是在骗姐姐吧？」

石冰兰硬着皮点点：「我可以对天发誓！」

石香兰认真的说。

「对天是没用的，你又不信！你还是对着妈妈的灵牌发誓吧！」

「妈妈的灵牌？」

「嗯，让妈妈在九泉之下做个见证，顺便也可以告慰她的在天之灵！」

石香兰边说边拉起妹妹，来到生母的灵牌。石冰兰鼻子一酸，不等姐姐催促，就走到桌前恭恭敬敬的跪下，长久的凝视着牌位：心中陷了从未有过的迷茫。

——我该怎么办呢？妈妈……告诉我吧，我该怎么办？

生平第一次，她对自己的信念产生了动摇。姐姐刚才那声泪俱下的表白，击中了她内心处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妈妈，我真的应该听姐姐的话吗？

泪眼迷糊中，只见到母亲的容颜在相片里微笑，用慈祥的声音开了——是的，小冰。我的乖儿，你应该听你姐姐的话！放下过去吧！因因果果反反复复该结束了——可是，他是色魔啊！妈妈……他是凶残的变态色魔啊！——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他之所以会成为色魔，完全是因为我们家的缘故呀！——可我是个警察呀！徇私枉法，我怎么向自己的良心代？再说，忠平、阿宇、小璇他们又怎么办呢？——这对你来说并不难，乖儿……王宇已经傻了，忠平也已经死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可忧虑的……

石冰兰的心了，彻底的了。母亲的声音仿佛很遥远，又仿佛很接近，近到直接从心里响起，令她分不清这究竟是冥冥中母亲的旨意呢，还是自己潜意识里幻想出来的形。

「我，石冰兰，今晚跪在这里对妈妈发誓。绝不再同色魔作对，平静地过自己的生活……」

她听到自己发出机械般的声音，一字字念出誓言。灵魂仿佛分成了两个，一个在拼命阻止，一个却在拼命坚持……此消彼长之下，阻止的力量越来越弱了…

……

但就在这时，窗外突然有风吹来，将布幔吹得微微掀起。

石冰兰无意中望过去，发现布幔后面的墙上贴着一张巨大的彩色照片。尽管布幔马上垂下了下来，但她还是瞥见照片上赫然是一对赤条条的男。

她本能的跳起身，奔过去掀开布幔，仔细一看，热血霎时涌上了顶。

只见这照片里拍摄的其实是个巨大的冰雕，冰雕内部才是那对一丝不挂的男，就像美的造型一样「冻」在里面。

男的是死去的孙德富，的竟然是妈妈瞿卫红。两个一前一后悬空而坐，下体紧密的互相接触，呈现合的姿势。孙德富的左臂横放在妈妈胸前，手掌放肆的握着高耸的峰。妈妈的双腿呈M 型的大大张开，私处毫无保留的露了出来，连那根进体内的衰老阳根都看得清清楚楚。

石冰兰看得目龇欲裂，怒火烧红了脸庞。其实之前她就已经看到过母亲和孙德富的遗体都被制作成了标本，但当时双方至少是分开的，并没有摆出如此猥亵的合模样。

——这个没有的恶魔……他把母亲的遗体当成什么了？供他发挥变态想像力的工具？就连供奉牌位的地方都要用这么下流的照片来羞辱吗？

愤怒如同洪流般涌遍全身，石冰兰气极反笑。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这样一个残无耻的恶魔，我居然还打算向他投降？他这种也能给姐姐幸福？

呸。

她在心里狠狠吐了唾沫，一瞬间重新下定了决心，嘴角边却浮现出甜蜜的笑容，撒娇般拉起了石香兰的手。

「我已经发完誓啦，姐姐，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石香兰果然也笑了，色欣慰、感动之极，嘴唇蠕动着不知说什么好，半晌才道：「小冰，你赶紧回去休息吧，车马劳顿，你肚子里也有了主的孩子，要照顾好自己。」

石冰兰嫣然一笑：「走，姐姐！今晚咱们好好聊聊天好不好？」石香兰脸上露出难得的喜色，赶忙拉上妹妹的手，向自己的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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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天傍晚，F 市住宅区。

家门到了，萧珊取钥匙打开大门，也不开灯，没打采的走向自己房间。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一阵隐隐约约的说话声，从旁边妈妈的卧室里传来。

她一呆，这才注意到那间卧室虽然房门紧闭，但门缝下却透出了一点微光，说明里面的灯是亮着的。但刚才从楼下望上来却又是漆黑的，真是咄咄怪事！

萧珊心里冒出一个古怪的念，暗想莫非是室内挂起了冬天才用的厚窗帘，遮住了灯光么？这么做的用意何在？难道……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卧室门边，侧耳细听，果真是两个的说话声。其中一个是妈妈，另一个是个嘶哑的男子音。

「嘿嘿，好一对丰满的大子，又滑又，可惜就是有点下垂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