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空空问道。

霍青玉摇了摇，说道：“我不清楚，这一伤并不是十分高明的伤，只是普通一剑，蒲心兰可以做到，其实每个也都可以做到。”

“哼，这等歹毒的，死了最好。”陆筱芸道。

陆筱芸似乎说出了大家的心声，大家本来就想杀死铁凤凰，眼前虽然不是亲手杀死的，但结果也差不多。

“这个狠毒的，我不要放过你…”潘绮红嘶吼着，就要上去在铁凤凰的尸体上补上几剑，却被霍青玉拦住了。

“算了，都死了，她的罪过，留给她的来世再报吧。”

“那眼下我们怎么办？”公孙裘问道。

“眼下，我们除了将六哥火化，更重要的是，去寻找《飞将兵鉴》也算了六哥一桩心愿吧。”

众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离秘笈如此的接近。只是刚才的事太多，让众都分心，竟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当众来到那扇被铁凤凰打开的暗门里面后，发现里面是一条狭窄的楼梯。

众顺着楼梯往下走，只觉得两边的石壁上，尽是刻着很多自古以来的着名战役。

而这些时刻，无论是那一个典故，典故中的物都如同在十八层地狱一般，表痛苦。

然而，众却没有丝毫的兴趣看这些时刻，顺着石梯走了一百多部，众来到一间暗室，暗室的周围，是一条环形的水渠，中间，一个漆黑的盒子安静地躺着。

“啊，找到了。”雷震惊喜地叫道，说着，就要跳上前去。却被司徒空空一把拉住。

“什么？”雷震怒吼道，却被司徒空空冷笑说道：“也不看看机关有没有就上去，虽然我不介意这个世上少一个傻子，但最近死的已经够多了。”

听了司徒空空的话，雷震只觉惭愧，正想说点什么解除尴尬，却见到司徒空空已经上前，不断在地板上检查。

“好了，大家过来吧。”

听了他的话，众立即迫不及待围了上来。之间中央的铁盒，静静地放着。

看着司徒空空去伸手开盒子，众只觉得嗓子眼都要跳出来。

武功，名望，荣华，富贵。似乎一切都在这个盒子中，众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等拿到秘笈后，自己如何能够修习更多内容。

然而，这个盒子里面，却空空如也。就像是被小偷洗劫过得百宝盒一般，空空如也，没有一件东西。

“这，这是怎么回事？”并不常说话的机老开问道，连他的脸上都写满了失望。

“看，这里有字。”司徒空空指着箱子底上刻着的两行小字，念道。

“缘起缘灭都是空，回是岸方可通。”

难道，这里真的没有《飞将兵鉴》。众的心里，失望，悲伤，甚至绝望的绪，开始不住地蔓延。

“哈哈哈哈哈哈”雷震突然狂笑到：“老夫，十余年为踏中原，没想到忙活这两个月，尽然是为了一个空盒子。真是莫大的讽刺啊。”说着，重重的一掌，打在盒子上，竟然将盒子完全打变形了。

欲望，无尽的欲望，在此时化为灰烬。

有说，习武之江湖其实和普通的世界没任何区别。普通渴望财富，江湖渴望武功，其实都是为了满足自己心底的欲望，有欲望的地方，就会有算计，就会有仇恨。

然而，天道，似乎总是那么迷离，却到有那么灵验。多少殚竭虑，但最后一无所有，纵然是红极一时，也最终身败名裂。而眼前，谋家们的处心积虑，在此刻，化为了一个笑话。

“我想，我想通了《飞将兵鉴》的事了。”晚饭过后，霍青玉坐在海边的一个小亭子里，阿六的尸体正在院子前面火化着。委顿的陆筱芸，正坐在他的腿上，经历了今天这么多事，知道了那么多残酷的真相后，这个少，真的已经完全失措，此时，霍青玉是唯一一个让她觉得有安全感的。

“什么事？”

“你还记得我们最后寻找到那个空铁盒的房间的石刻么？”

“嗯，那上面刻着很多古时候的战争的场面。”霍青玉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摸上了陆筱芸硕大的玉了。陆筱芸并没有拒绝他，顺从地让霍青玉隔着衣服揉捏着。

“其实，无论是从程公留下的石碑，还是这些石刻，仿佛都在述说一个事。

程公虽然是武将出身，战勋卓着。然而，连连的战争，无数的士兵变成白骨，无数的变成寡，无数的孩子失去了父亲。这个曾经的混世魔王，已经厌倦了战争。“

“厌倦？”陆筱芸媚眼如丝，靠在霍青玉身上说道。

“是的，史书曾经记录，在程公老的时候，数次拒绝替太祖出战，为此太祖颇为恼怒。”

“你是猜测，其实程公已经找到了秘笈，但为了防止这秘笈带来杀戮，而把秘笈更妥善地藏了起来，或者是毁了？”陆筱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