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俩个孩说：「好了！思思你就和你的好朋友倩倩在这里住，记着给家里挂个电话，免得他们担心。我这就走了。」

俩个孩拉着他不让他走。非要他陪她们聊一会儿再走。

张华因为刚接到妻子的越洋电话，心也很不好，觉得和这两个少聊聊，也许可以舒缓一下不快的绪，就答应了。

他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白兰地，问两个少喝不喝，思思高兴地说：「这就一千多一瓶。倩倩我们因为喝点。」

刚开始思思和倩倩聊着她们庆祝生是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张华只是默默地坐在一边听。他觉得十七八岁真好，无忧无虑的，俩个孩嘤嘤丫丫地说话声音也很好听，他不愿打扰她们，就像是听音乐一样听着她们兴高采烈地谈。俩的谈话告一段落时，倩倩不好意思地对张华说：「张叔叔真是不好意思，我们一个劲地说话，让你一个坐在那里。」

张华觉得倩倩和思思完全不是一种类型的孩，思思直爽，激烈而又敏感；倩倩恬静、端庄、善解意。思思长的集中了她爸爸妈妈的优点，大大的眼睛，白皙的皮肤，脸膛有些红润，随时都是表外漏溢于言表。倩倩更像她妈妈，是个有古典气质的小美，她眼睛虽然没有思思的大，但是黑眼仁比一般大，如同一汪春水煞是好看，她没有思思丰满却另有一番清纯的气韵。

他不错眼珠地看着倩倩，令倩倩感到一丝不自然，心理却觉得美滋滋的。

思思也发现张华在看倩倩，就调侃道：「爹怎么样？倩倩长的漂亮吧？她在我们学校被叫做『周芷若』，就是金庸小说《倚天屠龙》里的那个。」

倩倩这会儿已经恢复了自然，慢条斯理地说：「家张总怎么会有时间读那种闲书，你净瞎说，什么『周芷若』呀！」

张华觉得对倩倩的外号很感兴趣，他也很喜欢这个贤淑的孩，就问：「那你们学校谁叫灭绝师太？」

「嘻嘻！我说嘛，我大哥哥怎么会不知道金庸的书里物。」

「你呀！思思一会儿爹一会儿哥哥，怎么喊一气。」

「这你不知道，我和大哥哥有约定，有生时我就叫他爹，没时我就叫他大哥哥。」

「你坏！我难道不是吗？」

「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呀你别咯吱我，嘻嘻……我是说我们是好朋友吗。我才不避你。」

「好了好了！饶了你，那张大哥你也读过金庸的武侠小说。」

「读过。」

张华并未在意倩倩改变对自己的称呼。接着说：「我们那会儿也和你们现在一样，什么『三毛』、『琼瑶』『金庸』『古龙』『梁羽生』还有诗『顾城』多着呢！大家都互相传着读。」

「真的，那你喜欢谁的作品。」

「那时候年轻，就像你们现在一样。见到书就像读，也谈不上最喜欢谁。那时候书少，不像你们现在一台计算机在手，什么样的信息就都有了。」

「大哥哥你给我们讲讲你们那时有趣的事。」

「嗯有趣的是吗，我记得那时候有所谓朦胧派诗，我记得这一派诗中，有几个自称叫『撒娇派』他们发表宣言说：我们与天斗斗不赢，与地斗也不行，与斗就更加不自量力，于是我们撒娇，不高兴地时候撒点娇，痛苦的时候在一起撒娇，我们面对一切都撒娇。」

「太有意思了！你们那会儿一定很有趣。」

「大哥哥你再给我们讲一个有趣的。」

「好吧！这是件真事。我们上小学五年级时，我是班长。一天我们一位带课王老师的丈夫，忽然脑溢血死了。她伤心过度住院了。我就组织班上的同学捐钱买了一些罐之类的，选了几个代表到医院去慰问。去了以后，还有几个老师也在，气氛很压抑。不巧的是我们的代表中有一个那天正好感冒，大家很沉痛地在那里，他也一样，但是可恨他太悲痛了，呼吸不均匀，忽然，从他一直鼻孔里冒出了一个很大的鼻涕泡。大家都看到了，想笑都觉得在这里决不能笑，就憋着。没想到这个家伙，在另一只鼻孔里又冒出了一只更大的，这下子……」

「哈哈……」

「嘻嘻……太可笑了，后来呢？」

「后来大家几乎同时忍不住了，就一起发出大笑。哎！想起来真是不应该呀。」

几个笑话说完，大家的气氛融洽多了。不知不觉就聊到夜一点多钟，思思和倩倩都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张华觉得太晚了，就对她们说：「夜了，你们也洗洗睡吧。我回去了。」

思思却说：「这里有两间卧室，你就别走了。我们自己在这里也害怕。」

张华觉得这样也好，就安排她们到客厅一侧大卫生间里去洗澡，自己到主卧室里的卫生间里洗澡。

洗完澡，张华歇意地穿着睡衣躺在床上。觉得和俩个少聊了一阵天，再冲个澡，似乎心也好多了。他想着妻子回国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