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经过不堪了点,但我现在不觉得特别糟糕,只要不放弃就永远不会比之前惨。我真高兴我认识你。」郑理笑瞇了眼,不知是馀暉染红了他的脸颊还是真红了脸。
严栩微扬嘴角,半晌又有点哀伤。他拇指摩娑着郑理的脸颊唇边。严栩还真说不出
之前是怎么像看戏一样的期待小艺出手,跟郑理在一起越久,这件事就慢慢的变成说不出
的心结。「郑理。」
「嗯?」他不明所以的看着严栩那微妙的笑容,伸手捏了把他的脸颊。「为什么苦笑?」
「郑理。」他又喊了声。
郑理收起笑容正经的与他对望,等待下文。
「我
你。」说完他轻吻了下他的额
。
突如其来的告白令郑理愣住,他好笑的看着郑理,心里默数秒数,猜想他要多久才会反应过来,又会怎么做。
岂料郑理眨眼紧抱住他,短促的呼吸昭示郑理的激动。他大声的说:「我也
你!」
郑理傻气的表现让严栩喜悦的笑了,开心低
吻住他此刻不再需要多于的话语,只要接触、亲密的接触就足以表达了。
他们手牵着手悠间的绕着这座散发朦胧诗意又细緻华丽的城市,终于迎来了决赛当天。
当天早上郑理独自在后台做他的总司令,确定每个模特儿的妆容跟服装,没有错误、没有失败,要求完美。
舞台昨晚佈置好了,是个u字型的长廊,模特儿从左边
出去,右边回来,出去后右手边是整面白色的墙壁,右手边则能十分近距离观看作品的观眾席,这种观眾席的好处可以跟作品近距离接触,观眾能看见经过眼前的每套作品是何等细腻,更能感受到模特儿从眼前经过时带来的氛围。
但,这也是一个大考验。
郑理事前并不知道场地会是这样的设计,实际见了那久违的紧张又漫上心
,他紧张的
呼吸,一遍遍的检查自己衣桿上的衣服是否有需要调整或错置。
这是他新歷程的
生里程碑,在经过现实的洗礼,经过感
、经过背叛、抄袭、
力、死亡一连串的打击与扶持,从理想的云端一下子重重的摔在泥
上,全部都将在今天下午展现出来。
那从他心里萃取出的色彩
浅渲染成布,这些各代表了一个
感与经歷,一好一坏的去做对比,把十二套分成六个小系列,两两一组,将自己赤
的却又朦胧地呈现在所有
眼前。
因为每组要求的发妆不同,主办单位请了四组模特儿
流上台,设计师加上工作
员、模特儿,和眾多衣桿,后台陷
一片混
。郑理的出场次序在中间是第八组,他看着先出场的几组着装整备,安静的调整自己的
绪。
郑理真觉得自己处在一个特别幸福的环境里,眼前的纷
杂沓都像慢动作,如涓涓细水淌进他的心里不停地滋润他。
他真的很庆幸自己没有因为跌得惨而退缩放弃,这些……无论再看几次郑理都
着迷,若是放弃了他真不敢想像往后的
生会是如何,惋惜遗憾?悔不当初?
算了,这都不是他现在会知道的事
。
很快的场控进来宣告时间,所有
的动作顿时加快,很快的第一组将出场。
郑理待命等候,他知道很快会
到他,严栩会在外面看着他的作品,看着他走出去跟模特儿一块谢幕领奖,这都是一种预感。
快得好像眨了几下眼的时间,郑理跟着着装师一起帮他的模特儿换衣服,看她们脸上的彩妆被抹去又上新色,像魔法般变成了另一个世界的
物,他站在出
在每个模特儿出去前快速地检视调整,一直到最后一个出去了才能抬
看台前摄影的萤幕。
他的这个系列叫〈云泥之差〉,每一套的布料都是订做,擷取布料的重点完成,渲染的边缘都刻意用泥
的污色去分别突显上
也做绞染的红、橙、绿、蓝、靛、紫,把六匹布变成外套、洋装、披肩、围巾、裤子、衬衫,变成单品上粗旷、甜美、典雅、温柔的细节,或飘逸或硬挺,都是服装也都是他的
。
直到最后一套消失在萤幕上,郑理红了眼眶,他激动的双手握拳,但没有时间让他细细品尝回味,那要等到确定获奖,确定他站在这里的意义被落实肯定。他把模特儿换下的衣服再掛回去,然后看着后面的参赛者走完时露出骄傲、担忧、紧张的样貌。
一百八十套说快不快说慢不慢的走完了。最后的评分方式是由现场观眾投票,再加上专业
士先前的分数总合平均,这段时间对眾
而言是煎熬的。
他们谁也不知谁会得奖,骄傲变成舛然不安,只要一个小时,成绩就会公布,这段时间彩妆师还忙着,四十八位模特儿每组三个重新穿画,就为了等会的领奖谢幕。
当场控再度出现在后台,喧闹的声音一下全没了,一双双眼睛像野狼看见
一样紧盯着他,身经百战的场控完全不觉得自己是那块
,反而一脸沉着的听着耳机里的声音,他喊:「第四组,第四名,上台。」在这为了方便所有组别都用数字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