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

瑞娜尔极快地调整了一下呼吸，转过身来，露出公式化的笑容。「没错，我

就是。您呢？介意介绍一下自己吗？」

「薇薇安·梅尔。」那笑着回答，「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瑞娜尔小

姐，你可是尽皆知呢——」

梅尔，不是贵族的姓氏，也和宗教、官员或是任何重要的社会地位扯不上关

系。瑞娜尔在脑海中快速判断着形势，她走进盥洗室的时候这个似乎就在隔

间里，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点，她也就没多关心；看这个着装和气质，很难不让

联想到那些际花……而那些际花往往不会主动和教会的聊天，她们都叫

教会的「假正经」或「男盗娼的狗东西」。

「毕竟，就算是我，也经常听到客谈论你，你那张脸……还有如果你能像

我一样躺在他们面前，他们多少钱都愿意出。」

瑞娜尔抬起眉毛，没有回答——对于教会的门面来说，这已经算很失礼了。

「一开始我倒还心生嫉妒，怎么说我也是帝国风月场里最红的牌，怎么会

比不上你这教会里的小古板呢？」薇薇安带着奇异的笑容走近了一步，肆意打量

瑞娜尔的目光比外面的男还要火热。「但现在我算是知道了，你呀，真是殄

天物。知道你的这张脸在我们那儿叫什么吗？叫天使。这当真是天使一般的容貌

和身姿，为什么要便宜教会里的那些牧师和祭司呢？他们不过是一群七老八——」

长剑出鞘一寸，锐利的反光打断了喋喋不休的话语。

「薇薇安小姐，你之前那些涉及我的流言蜚语我可以当没听见，但还请你不

要再出言侮辱我的教友。」瑞娜尔几乎变了脸色，但她在最后一秒控制住了自己。

「荣耀神教会的名誉是不容玷污的。」

「……哈，真是无趣。」薇薇安似乎对瑞娜尔的反应并不意外，只是那笑容

里多了一分嘲讽。「不过你要是真想这行，那就去帝国风月场找我，我给你最

好的价——哦，你是不是不知道帝国风月场在哪儿，我纯洁的小骑士？」

长剑又多出鞘一寸。

薇薇安大笑着离去，转身走出盥洗室的时候，她用高跟鞋踩的是猫步，让她

摇摆的翘从后面看分外诱。

瑞娜尔铁青着脸将长剑收回鞘中，弯腰拿起地上的胸甲，在沉默中将它套在

胸膛上，抑止住那不断起伏的波涛。但她发现就算刚刚有了这样一场谈话，她关

注的地方却不是薇薇安如何侮辱教会，而是……如果真的像她所说那样，瑞娜尔

踏那个帝国风月场，也穿上一件和她一模一样的衣服——那男只需要伸手向

下一探，就能从开到小腹上去的v 开最低端触碰到她最隐秘最敏感的小；

然后捏着那衣服的肩带向随便哪一侧一拉，她就会被剥得净净——够了。她

对自己说，一定是碰上什么污染了。今天工作结束之后，必须立刻去找本地主教

忏悔、净化。她受够了，就这样！

「薇薇安·梅尔，就是那个之前失踪的？！」

「你认识她吗？」大腹便便，年过五十的警察局长摊满了一把双沙发，灰

白的山羊胡随着他嘴唇的动作而抖动，带动他脖子上三圈肥一并颤抖。

过于惊讶以至于忘了用「际花」代替某个失礼词汇的瑞娜尔脑袋有点。

「刚才路上碰到了，但她……她不是失踪了吗？怎么就回来了？」

「她自己说，是突发奇想，要给自己24个不受任何事打扰的小时。」警察

局长切开手上雪茄的一，没有注意些许烟丝碎屑落在他明显小了一号的警服上。

「既然当事自己回来了，那这个案子也就结了，让她自己去和风月场扯皮去吧。」

「这件事和马拉子爵小姐失踪的案件，没有任何关系？」

「就我所知，没有。马拉子爵小姐失踪还带上了一场命案，而这个只是

忽然发疯而已。」警察局长点燃雪茄，满意地看着烟雾在他和瑞娜尔中间形成完

美的烟圈。「的事，你就别多关心了，瑞娜尔小姐。跟那种走近可不是

好事。」

「……可我依然觉得这事疑点很多。」

警察局长把雪茄扣在烟灰缸上。「听着，圣武士，这是警局成立的第六年，

也是我退休之前在这里的最后一年。升扬马上就要到了，五湖四海的——

切利亚斯，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