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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真相的妄图掩盖，不知真相的群起攻之。

历史车滚滚前行，凡车辙碾经之地必定布满泥垢。

赵嫣一动不动地站立，灯火映着面容惨白如雪。

一道浅川隔开正邪。

正是万民，邪是赵嫣。

他未负生民，生民皆负他。

天地沉寂下来。

赵嫣的眼中团团血雾，耳畔杀声起伏。

群扑将而至要将他剥皮拆骨。

他们要杀的是赵长宁吗？

不是。

他们要杀的是站在与他们不同立场的。

眼前的形与赵嫣噩梦之中别无二致。

梦中的赵嫣站在奈何桥上，桥下的漆黑鬼影露出森白的牙齿。

十殿阎罗一拍惊堂木。

“罪赵嫣，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赤河汹涌，饿鬼扑胸腔吞食赵嫣的血肝脏。

赵嫣的胸开一个大，如同断线的傀儡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双无的眼睛还在看着自己被一一嚼碎吞咽。

这是阳间还是间？

若是阳间为何面目似鬼怪。

若是间为何他还不魂飞魄散？

即便除了陆惊澜之外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依旧有彻骨的悲凉遍布每一寸皮下跳动的血脉。

他妄图推开陆惊澜，“滚开！你滚出去！”

陆惊澜没有理会赵嫣。

他攥着赵嫣的手节节后退。

围攻之每一招都下了死手。

仿佛与赵嫣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

陆惊澜拼死护着赵嫣不敌对方多势众。

身上累累旧伤崩裂，新伤纷至沓来。

陆惊澜完好的一只手几乎握不住刀。

鲜红的血从指缝中滴落。

他的脚边都是尸体，却还是不断有扑上来。

全盛时期的陆惊澜或许能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