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

喝完酒，他坐到床上看书。

祝笛澜洗完澡，贴着片面膜，抓着一条红色的蝴蝶结发带，走到床边。

她撩起裙角，跨坐到他身上。凌顾宸还未来得及说话，手里的书就被啪一声合上。

大拇指被书页一夹，他嘶了一声，看眼被夹红的手指，甩了甩手，“你要对你老公好一点。”

祝笛澜轻笑，“这哪里痛了？”

她很这样逗他，凌顾宸有时也怪，他从不与友做这些无聊事，偏偏被她“欺负”就很有意思。

她要把发带套到他上，凌顾宸终于不愿意，攥住她的手腕，向后偏，“什么？”

“带一下嘛。”

他看着那条红色的蝴蝶结，“我不戴这种东西。”

“为什么？”

“我是男，你希望你老公带这种小姑娘的东西吗？”

“又不是让你带出去，”她摸摸他的发，“就别让发遮住脸。”

“你要做什么？”

祝笛澜瞪他，“我就要你戴。”

“啧，我带个色蝴蝶结，像样吗？”

“那你换个老婆吧，”她起身，“我找个愿意陪我玩的老公，愿意的多着呢……”

凌顾宸无奈地叹气，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好了好了，别说这种赌气的话。”

祝笛澜眼里闪烁起狡黠的小星星，她重新坐下，把色发带套在他上，凌顾宸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她开心地直笑。

每次见她这样开心，凌顾宸也就没了任何脾气。他不想知道自己戴了蝴蝶结的样子，但看她那么喜欢，可能不是很糟糕。

祝笛澜捏捏他的脸，然后把脸上的面膜剥下来，贴到他脸上。

“就给我贴面膜？”

“是呀，”她轻轻把每一个角落都抚平，“这个好贵呢，我就贴十分钟，剩下的全费了，都要给你用。”

凌顾宸看着她笑，“我看起来老了很多吗？”

“你以后就敷我剩下的，跟我在一起就不会像是老牛吃啦。”

“你真的嫌我老？”

“没有啦，”她甜蜜蜜地贴贴他的唇，“跟你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我以为你喜欢年纪比你小的。”

“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凌顾宸牵牵她的手，“你这样照顾我的时候很可。”

“真的吗？”

“我们要个儿吧，跟你一样可又古灵怪的，你这些面膜红和裙子可以用来打扮儿，就不用折磨我了。”

祝笛澜甜甜地笑了一阵，这笑意却很快逝去。她犹豫了一下，不知如何开。

“怎么了？”

她忽然红了眼眶，“顾宸……我可能没法有孩子了……”

凌顾宸怔住，“什么意思？”

“宝宝出意外以后，谭医生说过我以后很难怀孕了……”她跌坐到一旁，忍不住哭起来，“我以为过去那么多年，我会好一点了……可是我们试了这么久了，我还是不行……”

“笛澜……”凌顾宸扯掉脸上的面膜和发带，扔到一旁，然后紧紧抱住她，“没事的……”

“我知道你想要孩子……”她捂住脸直哭。

“不是的，别这样想，”他认真中带了点强势，“笛澜，看着我！听我说！”

她努力止住眼泪去看他，他眼里是无尽的疼惜与温柔。

“我想要孩子，是想要与你的孩子，”他擦擦她的眼泪，“如果没有，那就没有。我们两个，一样可以过得很开心。”

她哽咽着说，“我觉得对不起你……”

“你没有任何错，宝贝。是我错了，我知道你出过意外，备孕前就该带你去看医生。只要医生说你怀孕对身体不好，就算你能怀我也不会让你怀的，知道吗？”

她有点感动，但眼泪依旧止不住，“你这么多产业，没有小孩……”

“沁不是要生一堆吗？总该够分了。”凌顾宸微笑，“罗安以后要是有小孩，也可以给他。芸茹那个侄子我也很喜欢，还缺继承吗？你别担心这些。”

她在他怀里哭了好一阵，才慢慢安稳下来，“可是……你不会后悔吗？没有自己的小孩……”

“不会，我只想有你的孩子，”他倒吸一冷气，“我真该早点想到的，要是你怀上了，但是伤到了身体，我该多后悔？我们明天去医院。”

祝笛澜紧紧抱住他，然后点点。

凌顾宸搂着她躺下，轻轻拍她的后背，温柔地哄她。

“老公，你知道现在是个好机会。”

“什么？”

她红着眼眶微笑，“你要是有私生子，现在就是最好的告诉我的机会，我一点都不会生气的……”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