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量从未下降，哪怕是在小公主聚集的全制学校，她依旧是第一个穿上当季新款裙子的那个。那天回到家她发现妈妈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全家贴满封条，虽然她对这一天早有准备，但还是慌张冲上楼，她看到自己未能幸免的白色衣柜。那么装在里面的裙子呢芭比呢准备参加毕业典礼的洋装呢难道一样都不能带走吗不过这些事在她躲在衣柜里的几个小时里，已经想通。反正，之前的生也都不属于我了，还在乎这些什么。妈妈在楼下喊她，“什么都不要带，我们走。”

衣柜门被打开，陆远扬的袖垄断了月光，蓝宝石色的袖扣一闪一闪的。乔安回过来。“看不出，你还挺执著。”陆远扬哭笑不得地看着乔安。乔安拎起手边的高跟鞋，从自己的十二岁里钻出来，“是啊，一般也看不出，您半夜睡家具城，还挺变态的。”她穿上高跟鞋，站在陆远扬面前，脸上又挂起公关的官方微笑。除了大窗外的霓虹和月光，整个样板房大厅再也找不到其他光源。乔安从包里抽出一份薄荷绿色的塑料文件夹，用手机照亮，递到陆远扬面前，“您考虑好了吗”看着乔安认真的样子，陆远扬却怎么也无法把目光从粘在乔安身上那张“本月特惠799”的黄色标签上移开，想大笑却又担心警卫发现，捂住嘴忍俊不禁。

乔安在钓男上钩这方面素来所向披靡，就像她轻而易举征服了陈总、齐飞、en老中青三代。但唯有陆先生丝毫不吃她那一套。在超市里的冷藏柜边，乔安迈着长腿，扭着细腰，挺着大胸，毕恭毕敬地呈上手帕，“先生对不起，要么这样，这家商场地下一层有个洗店”陆远扬听到乔安这么说，迅速后退一步，把西装外套脱下来，递到她面前。乔安一愣，赶快接过西装。接着他拿出名片，轻巧地放进西装袋里，“洗好快递到公司。”乔安的垂钓史上从来没遇过这茬儿，一时措手不及。陆远扬看出乔安的疑惑，扬起眉毛，“还有别的问题吗”乔安再度挤出市价八千块的公关笑容，“这家洗可以加急，你看，要不我们先”“哦。”陆远扬仿佛又想到什么，再次打断乔安。乔安心中得意，他也不过如此。他在乔安的注视下把领带解开，扔在乔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