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先听到的是淅沥的水声，但不急着去浴室，先推开她卧室的房门，往里瞥了眼，床柜上显眼地放着一个托盘，里面有一碗正冒着热气的粥。

她生病了。他立刻能得出这个结论。

氤氲的水汽里，宋来烟低着，但视线却不是落在洁白的地砖上，而是自己的双腿之间。

两瓣唇还是夹得很紧，真是一点缝隙都没有，的像个未经事的处子，清纯的高中生，外大概都这么看她吧。但她自己明白的很，这张小嘴有多馋多贪婪，最喜欢被他狠狠填满，一下又一下地顶到处。

其实，她悄悄地看过片，但进度条才走一点儿时她就反胃。

自己跟那些v优是不一样的，但昨晚，某些瞬间，她觉得自己跟她们无异，甚至现在想想鼻子都有些发酸。

自己真的很下贱吗？

十五岁就做很令不齿？

她就是莫燃，想把自己的身心都给他，这有错吗？

她未成年就上他，有错吗？

或许是某种畸形的恋兄结导致她过早、过度依恋他，那种依恋又转化成欲，可这是她能控制的吗？

是不是，真的不该继续了呢？

这个念刚闪过她的脑海，“砰砰砰”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她紧张了一瞬，猛地扭过，死死盯着那磨砂玻璃门。但有谁会敲门呢？只有一个。

意识到那是谁之后，她浑身都松懈下来，眼眶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泛红。

“咔哒”门被打开，她湿漉漉的小脸和身子，一览无余地闯他的视线。

经过昨晚的风波，她胆子没变小似乎还大了些，浴巾都不裹，就这么赤着身子开门。其实不然，不过是，她太急着见到他。

温软湿润的身子，毫无防备地扑向他，莫燃紧紧抱住，瞬间被她清甜诱的体香包围，他微不可察地眯了下眼，像是在抵御那强大的诱惑，背过手反锁了门。

“昨晚发生了什么？”

被他一问，她心里的天平失衡，委屈满溢而出。

将把脸埋在他胸膛，睫毛上的眼泪都蹭上去，“呜呜……差点被发现……”低低的声音带着哭腔，清瘦的双肩更是小幅度抖动着。

他的手掌落在她赤的背上，她微微颤了一下，更用力地挤进他怀抱处。

恐慌？莫燃肯定不会，但她以为至少会惊讶，可他什么波动都没有，甚至说了一句，“我去坦白……”

但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宋来烟就抬起，“不！”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充满了抗拒、恐惧。他默不作声，她一时也没注意到，他抓握自己的小臂有多么用力。

宋来烟难以读懂他的目光，总觉得似乎有些沉，但那种感觉又稍纵即逝。

外面远远地传来响动，惊的她回过。

刚刚太迫切见到他，然而现在她就有些慌了，赶紧从他怀里挣出来，扯过浴巾将自己裹住。

“你快走，”她把他往外推，“我妈就在楼下。”

但莫燃一动不动，不知道他要什么。

那棕色的瞳仁淡淡的，不管什么时候都显得优雅冷漠，但似乎透着一若有似无的狠劲，她蓦地有些害怕，缩回了手。

然后就那样看着他，眼湿漉漉的。

莫燃侧过脸，视线落在地上。他好像在忍耐什么，脖颈处的筋络微微凸出着。

她生病了，而且从刚刚的触碰里，他感觉到她在低烧，不想让她着凉，所以很快出去。

几分钟后，宋来烟推开卧室的门，莫燃正倚着书桌抽烟。

他陷在烟雾中的侧脸，令她晃了几秒，然后不由自主地靠近。

见她过来，他把烟掐掉，当然不会粗心地扔在垃圾桶里，都是用纸巾包起来先封进袋里。

他会避免留下任何到过她房里的痕迹。

“抱我……”宋来烟嘴唇浅浅地翕动，声音极轻，像浮在光线里的尘埃。她朝他张开双臂，不管是还是动作，都像个撒娇的孩子。

他轻柔地搂住她，十指隔着她的裙子，一点点用力，触碰她湿温热的肌肤。

一落进他怀里，她的心一下就安稳了。

独自一时，她彷徨、痛苦、自我怀疑……还有难过，但一见到他，这些负面绪全都消散，脑海里只有一个念：无论如何我要跟他在一起。

她叹息般地呼出一气，正要微微阖眼时，他却抓住她的裙摆往上卷。

她低呼一声“哥”，顿时就很惊慌，“你不是知道我妈在吗？”

他丝毫不忌讳，眼甚至有点冷峻，“我得确认，你有没有被打。”

“当然没有，”宋来烟忙不迭地否认，“她可是我亲妈。”

她把他的手掰开，让裙摆从他指尖脱落，又遮住了那两条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