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没有能想起他作为猎物被禁锢在伊萨手里的样子。白龙微昂着，那对绝非常的白色眼睛毫不退让地与所有好的目光对视，不带攻击，只有疏离、高傲与冷漠。

这就是龙族吗？记录里高高在上的龙族？

注视他的目光不全是好的，也有仇视和一些别的东西，海基罗冷淡地略过这些视线，整了整衣领。一时间没有合适衣物，他们乾脆从备用制服仓库里找了一套给白龙，没有外套和部门徽章，只是简单的白衬衫和西裤，尾那十分直接的开一个将就了事。

对一名龙族来说这样的衣服其实十分粗糙简陋，放在以前简直是最低下层的龙族才有的待遇，可是海基罗硬是把这套放在类里也很简单的款式穿出了气质，当他屈起手臂一颗一颗扣上那些小小的袖扣、遮起弧度优美的肱桡肌时莫名地透着禁欲感。

白龙对身上的衣服没有一点意见，反正他穷惯了，他更恼怒刚才清理自己时洗了半天伊萨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那些乾涸在身上的生殖简直糟透了，还有一些洗不掉的红印……他用力地死命搓那些红印，怎幺搓都搓不掉，害他越搓越火大…不过反正他遇到伊萨后就没高兴过。

俘虏没有权。他冷着脸再次扯了扯衣领，沉默地隔了一段距离跟在伊萨和维多克身后。

黑塔里的路不算绕，可是有很多不为外所知的捷径。当维多克把两带到严密封锁的特别审讯室时副官并没有在场，副官不在就显得格外可靠的男领着他们通过电子锁，三走上一条白色的通道。

从进通道开始白龙就感觉到一阵寒意，越往内走就越是森森的冷。通道导往一个宽大的白色房间，内侧似乎还有通往别处的路，只是现在都由合金门挡着，而房间里只有一样东西——一个玻璃箱般的物件。

玻璃箱看上去里面温度要比房间低的多，一行来到跟前，映眼帘的是一片夹带冰晶的鲜红色，隔着冰晶可以清晰看见一具赤的体。

海基罗有些惊讶…他认得箱里的，是那个异种，塞魔。

她看上去快要死了，脸上明显的伤告诉别她显然失去了视觉和听觉，红色从伤处蜿蜒而下在赤的身体上结成血痂，她的四肢被扭曲着禁锢在箱里，身体呈现很不舒服的屈曲状，许多地方都有明显的骨折痕迹，但最严重的是腹部一道外翻的贯穿伤。

如果是正常，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可是她竟然在哼着歌。

“她不回答我们的所有问题，一般对付危险物种的手段对她没用，除了哼歌就是笑，专家们认为她天喜欢疼痛和力，所以…”维多克做出一个给你了的动作，伊萨无辜地望着他：“我问？你们想知道什幺？”

“她和兰可之间的易证据，兰可盘踞的时间太长了，我们必须…”

伊萨嘘了一声打断他的话：“我对你们的行动原因没有兴趣，你只需要告诉我想要她回答的问题。”

“…好吧，第一，她和兰可的所有易内容。”

行动起来有着与外表相反的粗感觉的男一脚踢向玻璃箱，里面的禁锢装置震动，身上的伤绷裂，再次流下鲜血…伊萨贴近玻璃，笑着说：“喂，你听到了。”

从她身体抽搐着的伤看来异种也是有痛楚的，可是她一声不吭，只是露出冷笑。

“呃…她的听觉是不是…”维多克的疑惑未到三秒，海基罗古怪地看着他：“不会吧？你们真的经过培训？你应该知道，这种伤对异种来说不算什幺，你别看她脸侧都是血，我敢打赌她的鼓膜早就癒合了。”

伊萨点点，补充：“但眼睛不会…我摧毁了她的视经。”

“怎幺的？!眼睛也是会再长出来的吧!”

“很简单，我填进了两颗骰子。”

维多克抽了气，押回来后就给了专业员，他一直没凑近犯，也就没看见眼皮上一直在蠕动的伤……们看在结束龙族役的份上一般不招惹异种，dpb已经很久没捕捉到犯事的异种了，只能从过去的记录中推测异种能力不一，共同点是身体都能接近不死状态，痊癒能力极高，但不知道原来连器官都可以重新长一个。

真是丢脸，还要一个龙族来告诉他们。

但是……不愧是天敌啊，看来龙族中关于异种的资料要比类多？

他认真思考着。

玻璃箱中的嘻笑着，她新添的伤很快被冷空气冻结起来，箱内的温度固定在零下四十度，这个温度会让异种身体内的细胞处于不活跃状态，水份也会接近冻结，不过这个对普通而言会让全身细胞水份结冰的温度也只能勉强用来限制异种的行动能力罢了。

其实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们不想和任何一个异种为难，但异种中也总有些令痛的家伙…他看了眼伊萨，心想要是每个都像他一样是和平主义者就好了。

“不想说话吗?”

“…骗…子…